首页其他类型七零娇妻一撩,禁欲大叔他失控了

沈桃收拾好了东西,打算早点去大舅家。

路过棺材时,也不知是天黑了,还是心里有愧,她总觉得这口黑漆漆的棺材在看着她。

怕吗?

那不可能,她是死过一次的人,就算没进过地府,也比一般人胆子大,现在哪怕叫她抱着沈磊的尸体,她也不会感到害怕。

有句老话说的很对,人比鬼可怕多了。

“我送你。”沈青站了起来。

沈重山依旧低头蹲着一动不动。

沈桃点点头,俩人正要走,何长福领着两个儿子匆匆进门。

“大舅?”何长福向来的匆忙,下地穿的黄胶鞋都没来得及换下来,裤腿也都是泥。

唢呐班子正在吃饭,沈青上去迎客,又赶紧放下碗筷,拿起家伙什吹奏。。

于是,所有人都出来看,是谁来了。

何云跟何明,一人扛了一个花圈,靠在院子外头。

然后进来跪在铺着稻草的蒲团前,朝着灵堂磕了三个头,何长福站在一边,用黑沉沉的目光看着那口棺材,无论如何,中年丧子都是让人揪心掏肺的事。

沈青跪下来还礼,沈重山看着这位前大舅子,感慨万千,跟田家那几个强势的现任大舅子相比,这位前任大舅子,不管是为人还是处事,不仅明事理,还挺尊重他,只是后来沈桃亲娘死了,两家闹翻,彻底不来往。

何长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只来了一句,“节哀!”

沈重山悲痛地点点头,“谢谢!”

何明小声问沈青,“收礼吗?”

沈青冲他摇摇头,这是白事,怎么好收礼,再说,也不留客吃饭。

田家大舅跟二舅,出来跟何长福说话。

虽然不在一个村子,但根在这儿,彼此多多少少都认识一些,更何况村与村之间还有婚嫁,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再一看,也都认识。

何长福不想深聊,摆摆手,就要带着儿子走。

沈桃跳出来,抱着他的胳膊,“大舅,我今晚去你们家过夜,正好我哥也不用送了。”

何长福拍拍她的头,“你姥姥刚说想你了,那就走吧!”

田大舅歉意地送他们出去,“对不住啊,连口水都没喝上。”

沈重山闷闷地不作声,只是陪在一边走着。

何长福让他们留步,“出了这种事,啥都别说,我们心里都明白,快回吧!”又不是喜丧,谁也不会拿待客之礼来说主家的不是。

沈桃跨着大舅胳膊,两个表兄走在后头,出了村,后面俩人长舒了口气。

何云回头看沈桃,“上次就听说你回来了,可惜没遇到,你表嫂还说叫你去家里吃饭呢!”

何云分家出去单过,但在同一个村,只是住的有点远。

“有时间肯定去,这次就算了。”

“我前些天在田里逮了两只野鸭,风干腌好了,等你下次来,叫你尝尝鲜。”

“好!”

何明打开手电筒,四人穿过田间小路,边走边聊。

何长福问起沈磊的事儿,沈桃也没有细说,“他那个性子,也不能说就是养差了,谁家孩子不是惯着宠着,那也没见有谁心肠那么狠,他那个人……不好说,反正就是骨子里的恶吧!”

何长福叹息道:“这种人你姥姥那一辈的人都见过,早年间就有跟着鬼子祸害老百姓,那是真狠啊,没满月的小娃娃,当着爹娘面摔死,头发花白的老人,被一刀捅死,尸体还挂在畜生尾巴上,他们就赶着那畜生到处给人看,一群野狗就追着老牛后面跑,到最后尸体被拖的,只剩一只破破烂烂的胳膊。”

“爸,快说别说了,大晚上,怪吓人的。”何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沈桃也觉得凉飕飕的,“咱们老百姓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别出头冒尖,大舅,明早你去送葬吗?”

何长福想想还是摇头,“让何明陪你去,我就不去了,跟他们那家子处不来。”

沈桃知道大舅不喜欢田家人,“他们家人多,你看我爸都不敢大声说话,他就是欺软怕硬。”

何长福笑呵呵的道:“你爸就那个性子,人不坏,但也没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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