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知道米粒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打针了,看到医生就会躲,更别说是针头了。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有人拿着针头往他的手臂上扎,没把地板给磕破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摔了的米粒挣扎的爬起来想要继续逃,该死的,是谁把他带进医院来的。
身体还没起来,就被俩只大手抱起来,重新躺回床上,冷到另人发颤的声音,“别动。
米粒看到了那张脸,比千年寒冰还要冷的一张脸,漆黑黑的眸低泛着层层冰寒,只消一眼就会被冻僵。
只不过一张冰冷疏离的脸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即便是冷的能把人冻僵也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深陷进去。
第一反应是冷,第二个反应便是被这一张美色给迷惑。
呃……迷惑,他怎么能被迷惑。
只要是个男人他就得躲的远远的。
“放开我,别……别碰我,”一边挣扎,一边想要从君夜宸的手臂中挣脱。
叶青,“……”看来主子只是一厢情愿!
君夜宸的头顶冒出蘑菇云,“如果不想这么快的死掉,就扎针。”
米粒只想说,扎针和死对他来说是没有什么区别。
盯着那根针头诚惶诚恐,“我不扎针,你放开我。”
幸亏此时的米粒没有力气,要不然还真能挣扎出个水花花来。
医生怔怔,佩服君夜宸怀里面的男人胆子大,敢把君夜宸惹怒!!!
君夜宸已经颇临暴走的状态,一只手扼制住米粒的胳膊,强制性的,“扎针。”
“是”医生的针头对准了了那只被钳制的胳膊。
“我不要,不要扎针,不要……”拼了命的挣扎,恐惧到了极限,仿佛那不是一个针头,而是一支要人命的针筒。
米粒如此的挣扎,医生的针头自然是不敢上前。
强硬,雷厉风行,暴怒的君夜宸似束手无策,只能放开那只被钳制的手。
叶青感慨,居然还有主子搞不定的事情。
米粒要逃开这个地方,四肢似被打过麻药,软软塌塌,没一点知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承载不住他的身体,但依然倔强又逞强的跨出步子……
外人都能感觉到米粒的身体在透支。
步子刚跨出病房的门口,身体再支撑不住,昏倒在地,闭上眼睛的时候嘴里还在喃呢,“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医生呆呆,第一次遇到如此害怕打针的一个成年人。
君夜宸,“……”一张脸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从来没有关心过一个人的生死,唯一关心过一个人,貌似不领他的情。
想要发泄,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强迫一个昏倒他的人领他的情?
就在此时,君夜宸的电话再次响起来,黝黑的眸子在看到电话之后,越发的黑沉,
“嗯。”接通电话就一个字,随后就结束了这通电话。
米粒被重新抱在床上,倔强的脸上残留着对针头的恐惧。
冷冰冰的声音,“还有什么降温最快的方法?”
医生,“……”他们能理解君夜宸是在向这个男人妥协吗?
居然有君夜宸妥协的人!!!
果然是个难缠的病人,心里微微的有点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