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不舒服压下去,“莫总说笑了,你给的钱已经够多的了,今晚我只能陪你几个小时,因为我还约了别的客人。”
“是吗?那我就把你的另一位的客人钱也出了,这样你就不会有什么损失了。”
米粒,“……”丫的,圆子说的对,这个莫总要是盯上了他,貌似找什么借口都是行不通的。
今晚上只能靠圆子来救场了。
只不过,现在的男人都是怎么了,眼神出问题了还是身体“变异”男人为什么不能找女人,非得找男人,世界颠倒了?
“莫总我给你倒酒。”
米粒倒酒的时候能感觉到莫总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心神不宁酒杯里面的酒满了都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米粒,“……”感觉莫总骂他一顿反而好一点。
不是他受虐,而是对方是一个‘变异’的男人。
倒出来的酒差不多都是米粒一个人在喝,能不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说话,就是一个劲的喝酒,喝醉了酒莫总该不会再把他强留下来?
和这个莫总单独相处真感觉比和一只黑熊关在一起还要另他害怕。
中途,莫总有问过米粒为什么会来这里上班,都被米粒含糊其辞的敷衍过去。
终于,喝到眼前出现小星星,米粒没有忘记圆子的话,喝到眼前出现小星星的时候就赶紧找圆子救场
“那个,莫总对不起,我得去躺洗手间。”
莫总没有对米粒的表现有一点不满,恐慌,是的,米粒稚嫩的脸上,处处透露着恐慌,如一只惊弓之鸟一样。
稚嫩害怕的诱惑……
“嗯。”翘着二郎腿的莫总淡淡的一声嗯却是势在必得,他看上的人逃不走。
听到这一声嗯,米粒就像是如蒙大赦一样的从包间里面往外跑。
洗手间里面米粒用冷水冲刷火烧火烧的一张脸,扑腾几下之后,湿手掏出手机,“圆子,你快点过来吧,我要撑不下去了。”
莫总越是不说话,他就感觉越恐慌,打个比方,莫总就像是一个潜伏在暗中的鳄鱼,而他就是鳄鱼盯上已久的一只的猎物,随时会被吞吃的猎物。
多待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嗯嗯,你别急我这就过来。”
听到圆子的答复,米粒瞬间松口气,放下手机拍拍脸上未干的水……
然……就在米粒抬头看向镜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镜子里面反射出来。
康康,也就是他的弟弟。
靠!!!
当米粒要捂住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在这里?”康康是从来不会叫米粒一声哥哥。
米粒放下手,慢慢的转过身子,“嗯,我……几个同学一起聚聚。”支支吾吾,来酒吧当陪酒员的事情是绝不能让康康知道,所以撒了个谎。
“呵”一声冷嘲的笑,“爸那么大的手术你不去看,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和同学聚会,我爸怎么就把一只白眼狼给带回家。”
米粒,“……”平时的康康就对他颇有成见,更何况是现在,说什么都不会管用。
正面交锋是最不可取的。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