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莫总准备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圆子突然想到了有可能是醉酒的米粒挡住了高冷男的道惹他不高兴了。
可不是么,米粒站的位置就在过道的中间,忙拽着米粒的胳膊往旁边挪,“米粒,过来往这边一下,你挡住了客人的道。”
“瞎……瞎说什么,我是去送莫总怎么会挡住别人的道。”嘴上不配合脚下的步子也不配合,反着方向对着干,就想把莫总送上车。
圆子要被活活的气死了,可此时他一点都不敢松手,害怕这一松手米粒碰到面前高冷男的衣服角边边,那还得了!
杀身之祸都不为过。
“你喝醉了,小心碰到别人快跟我回去。”圆子就差跪下来求着醉酒的祖宗了。
之前的米粒醉酒也不这样啊!今天这是抽什么风了!
“我……我把莫总送回家就和你回去。”
圆子只感觉到周遭的气温又下降了十多度,要被冻僵了一般……
心里把米粒骂了个遍,你特么的害死老资了,坑货,二货,老资要被你害死了。
此时他绝对的认为一定是米粒醉酒的样子实在是太不入眼,恶心到了面前高冷男墨镜底下揉不得一点沙子的眼睛。
圆子感觉自己一个人是没有办法了,这样下去迟早会死,俩个都会死。
一边是莫总,一边是高冷男,若要对比起来莫总还是弱一些。
话说也不是送回家就是送上车,不是要送吗,那就送好了,总之不能碰到面前的这个高冷男的衣服角,鞋边也不行。
昂贵的行头一个角边边碰到,把他俩卖了都陪不起啊!
“好了,好了我们俩去送莫总,你把莫总扶好了。”
米粒闻言陀红的脸上带笑,“你早这样不就好了,记住了……不能言而无信。”
圆子,“……”*!这二货反到教训起他来了!
反了,反了,等明天酒醒来一定要讨回来。
温度越来越低,就连高冷男的副手都莫名的觉察到了冰冷。
主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抬开脚往左边迈一步就过去了,为什么非要等着前面的酒鬼让道。
平时的主子不是这样啊!
高冷男的脸上出现不易觉察的一抹笑……
讥讽的笑。
那天晚上的男人让他‘爽’了。
原来这个男人不止可以让他一个人爽,会让很多男人爽。
就在副手准备出手去推开米粒为自家主子开路的时候高冷男跨步绕过了米粒……
圆子,特么的就是这一面冷笑,纵是皮肉之笑,差点没让他跪倒下去。
帅,真的是太帅了!
绕过米粒的男人嘴角那抹笑消失,浑身上下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如冰封了千年的冰雪一样。
米粒,这是他刚知道那天晚上被他欺压在身下的男人名字。
那天晚上的米粒可是把清纯,稚嫩表现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卷缩在床底下,再从床底下爬出来,如一只毛茸茸的兔子一般,惹人怜爱!
一下一下啄木鸟一样的轻啄,细嫩的肌肤,那一晚上他停不下来,失控的状态中
海景房里面有监控,就连次日米粒从醒来到离开的时候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