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长舒一口气打开了包间的门。
清一色的大佬,看到他进来只当是一股空气,好在他最喜欢这些人把他当作空气存在。
“对不起打扰一下,哪位是莫先生,我是你的陪酒员。”穿着工作服的米粒卑躬屈膝,礼貌的问着。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成功人士的范,听到米粒的话搭腔,“这边。”
米粒寻着声音望过去,看上去挺文雅的一个人,貌似一点都和脾气不好扯不上关系,即便这样他也不敢大意,礼貌而小心的走过去,现在的人有时候真的从外表能看的来的。
“先生你好,我叫米粒,很高兴能为你服务。”
中年男子只是微微的抬眸瞥了一眼米粒,“刚来的?”
很多客人见到米粒都会这么问,所以米粒一点也不惊奇,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好多客人便能一眼看出来他是刚来的。
这个问题他没敢问客人,而是问了圆子。
圆子的回答是,“知道吗?你就算是在这里干上个一年很有可能还会有客人问到同样的问题,刚来的?
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我用个比较贴切的词来比喻,就像是一块天然无暇的玉,没有加工过,也没有化工污染过,一眼望到头的那种,什么时候都让人看着舒服。”
米粒,“……”呵呵,没加工过这个倒是真的,可他能说没污染过吗?
天然无瑕疵的玉早就不存在了,充其量也就是一块烂玉。
那一夜的事情他连最好的朋友圆子都没有告诉。
“嗯。”米粒说话的时候尽量不去看对方的眼睛,这是对客人的一种尊敬。
“行吗,如果不行就换人,我的钱不是那么好挣的。”
米粒的压力陡然增加,不过还是装作很镇定的道,“莫先生放心我可以。”
“好”莫总微笑的把第一杯酒推到了米粒的面前,米粒端起酒杯一仰而净。
液体流进去,一瞬间喉咙里面火辣辣的疼,脸变的通红,就像是被烤熟的红薯一样。
好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适应了第一杯后面的就会好一点。
包间里面其他的人对于米粒的举动没多少反应,该说的说,该喝的喝,一个男陪酒员而已,如一只蝼蚁一般的存在,不屑和藐视。
莫先生可是全程看到了米粒喝下去这杯酒的变化。
阅人无数的他……怔怔有所思。
米粒感觉到了一双不自在的目光在他的脸上,脸更红,“莫总你放心,我已经不是第一天上班,绝对不会惹到你不高兴。”
莫总略有深意的一笑,撇头不在看米粒而是和其他人热聊起来。
米粒的紧张微微的放松了一些。
这种场合下,无非是一些聚会又或者是当老板的商谈什么项目之类的,他猜的不错,这个莫总今天是来带员工聚餐的。
从他们的圆滑的语气中,米粒觉得他和这些人就是俩个世界里面的人。
不想说,更不会有人请他说,只要当好一个陪酒员就好。
一桌的人基本上都向这个莫总敬酒,偶尔莫总也会回敬,米粒全部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