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的交易对象,就算是承受不了这份疼,他也得承受。
男人很粗鲁,粗鲁的让人想打想挠,一道道的抓痕印在男人的手臂上,脊背上,可这点发泄根本不能缓解他此刻遭受的“痛苦”
就像是海浪扑打在身上一样,一次高过一浪,直至后来,海浪吞噬了他,迷迷糊糊,神志不清,失去疼痛的意识。
梦里,他就像是一叶枯舟,蚀骨沉沦,任凭一浪盖过一浪的高的惊涛骇浪海浪的摧残……
米粒是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厚厚的眼罩湿漉漉的一片。
身体刚动,牵扯到骨碎一般的疼。
昨晚上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里面回放一遍,似乎那般遥远,又似就在刚才。
过去了,都过去了,可真的会过去吗?
这一夜的黑暗感觉他再也不会和任何一个人上床。
孤独终老!
周围没有感觉到昨天冷冽的气息,也听不到呼吸的声音,可即便这样米粒还是有点不放心,惨白的一只手伸出去像一只蜗牛一样的慢慢的前进,直到摸到床沿的边上什么都没摸到,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眼罩摘下来,几秒钟之后才明亮。
卧室里面空无一人,如同他昨天来的时候一样,想把昨晚当成就是一个噩梦,可……床上一抹耀眼的东西映入到眼帘,如花朵一样绽放开的鲜艳,证明昨晚不是噩梦,真实的发生过。
抹不掉。
忍着浑身的疼痛,米粒穿起了衣服。
镜子前面的一张脸惨白的让人害怕,残忍掠夺之后的痕迹怎么都遮掩不住。
耳垂上也没能逃过!
初冬的时候刚买的一条围巾派上用场,半个脑袋均被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睛,米粒才挪动脚下的步子。
每走动一步腿间的伤口就会撕裂一样的疼,下台阶的幅度更大,“啊”一声叫喊一只手抓住了扶梯,才没从楼梯上滚落下去。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很平淡的一句话此时要多讽刺有多讽刺。恶心人的讽刺。
幸亏他昨天晚上蒙住了眼睛,要不然那张脸会永远的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几十个台阶下了差不多十分钟,抓着扶手的手和脸苍白的就像是过了一次鬼门关。
别墅的门刚推开,海边的冷风差点把他的身体吹倒。
一只手伸出依靠一把门才忍住没有被吹倒。
清冷的一片,米粒都不知道自己去哪里。
身体上的这些伤他不能让父亲知道,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个噩梦永远的都会被他掩盖在最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