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行至酒楼外,开始找做法事用的东西,遂而叫来店小二打听情况。
“呦。”宋辞叫了一声,看来的还是刚刚向他们要钱的店小二,立即打趣道,“又见面了!?”
店小二再看见宋辞他们,也不太好意思,但碍于他们是老板的贵客,所以不得不用心招待。
白晓生不像宋辞那般爱玩闹,正了正神色,就直奔主题:“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卖专门做法事的店铺?”
店小二手拿托盘,规矩站好,认真想了一会,道:“这个镇子上是没有的,但出了镇子,有一个三清道观,道观里是有这些的。”
宋辞一听,这才感觉到了不对劲,。
连忙问道:“既然你们镇子不远处有道观,为什么还要找我们做法事呢?直接找他们不是更好?”
店小二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半晌没说话。
楚天林用剑敲了他一下,道:“你干什么呢?说话啊?”
“这个……”店小二眉头微拢,磕磕巴巴回道,“各位大师,你们别找我,我也是给老板手下干活的。多余的话,我也不会说。”
语罢,店小二匆忙跑了。
宋辞和楚天林对视两眼,楚天林率先道:“不行,这事有猫腻,我们还是先找人问问这件事的始末?”
宋辞:“我觉得可以。”
白晓生沉吟片刻,道:“我们还是先去外面的道观看看吧,我总觉得,外面的道观,应该知道些什么。”
——
另一边,宽敞的王帐内,一群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惹怒正在气头上的帝王。
华公公高举托盘过头顶,弯腰前进,步子小小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将茶杯轻放在龙案上,华公公正要退下---
“站住。”
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说话了,声音淡淡的,但听的华公公腿肚子一紧,差点跪了。
“陛下……有何吩咐?”
华公公汗如雨下,声音细小如蚊,有点奄奄一息的意思。
楚天河手指轻扣桌面,有节奏的发出“咚咚”的敲击声,他声音平静极了:“查到辞儿的行踪了吗?”
华公公“噗通”一声跪下了,都快哭了:“陛下……白,白将军那边还没查到……”
“嘭”的一声,桌上的东西都被楚天河扫落在地,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桌上的茶杯应声而碎,听的华公公身子一抖。
“陛下……”
华公公跪地叩首,帐子里奴才哗啦啦跪了一地,连呼吸都害怕吵到楚天河。
半晌,楚天河低沉的声音传来:“白嵩把画像都贴出去了吗?”
“都,都贴了。但……”
楚天河不耐烦的打断他:“那为什么还找不到?是不是你们这群奴才根本没用心找?”
华公公跪地,不在说话。
楚天河气的头疼,他现在只想把宋辞抓住,关起来。但他现在却连宋辞在那里都不知道!
一掌拍碎面前的桌子,楚天河声音阴鸷:“一定要把皇后给我找回来,不然,朕把你们一个个都杀了!”
“……是。”
良久,楚天河冷静下来,头脑也愈加灵活:“一定有人在帮助他们逃跑,才让我们找不到的。你让白嵩查查楚天林身边都有哪些能人异士,然后告诉朕。”
“是。”
语罢,华公公连滚带爬的跑出去了。
这时,一直在外面的董浩轩进来了,手里还拎着陈落。
楚天河蹙眉,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将陈落推到楚天河面前,董浩轩道:“皇后娘娘和这个陈落关系很好,我想……他可能知道娘娘在哪里。”
楚天河双眼微眯,看向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