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一顿,道:“这是叫谁呢?”
“不会是我吧?”白晓生道。
宋辞:“……”
正当众人思考的功夫,为首的侍卫走了过来,对白晓生他们道:“几位大师,我家县太爷有请。”
宋辞:“???”
难道被发现了?
白晓生不慌不忙的伸手作揖,问道:“敢问官爷,你们家县太爷找我们所为何事?难道是我们犯了什么法?”
“不是不是。”为首侍卫连连摆手,道,“是我们家县太爷知道白晓生途经此地,而他又醉心道法,想要大师指点一下我家县太爷。”
宋辞不动声色的斜了楚天林一眼,对他使眼色---让他拒绝。
白晓生一向不太灵光的脑袋此刻也仿佛开过光一般,反应很快:“还是不必了,在下只是途经此地,实属偶然。更何况,县城外有一三清观,里面的三清道长修为也很高。要是你家县太爷实在想找人参悟道法,可以找他。”
侍卫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半晌才说话:“这个……您还是去一趟吧。还请大师别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半晌,白晓生道:“那好吧!”
宋辞:“……”
说好的不去呢???
——
最后,白晓生带着不情愿的宋辞和楚天林一起前往县令府上。
在路上,宋辞了解到了这个县令的生平---
原来这个县令全名季安槐,四十多岁才考上进士,后就一直留在县城做小县令,至今已经有十余年。
眼见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季安槐竟然也开始怕死起来,整日修仙问道,无心政事。
前几次三清道长还能陪他说说话,但时间一久,就连三清道长也不来了。
白晓生进了别苑,正对门就看见一个身形消瘦的老人在打坐,他两鬓斑白,身穿灰色道士长衫,面容清癯,有点像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但他虽然年龄大了,但打坐姿势端正极了,一看就是长时间打坐练出来的。
看见白晓生,他刷的一下站起来,向白晓生这边飞快走来。
白晓生一时愣神,没来得及反应,正好被季安槐扑个正着。只见季安槐双手圈住白晓生,眼泪横流:“大师,我终于等到你了!你可要救救我啊!”
宋辞:“……”
楚天林:“……”
饶是淡定如白晓生被这么一扑,三魂也没了六魄,正惊魂未定,就听见季安槐一阵狼哭鬼嚎,差点被吓个半死!
轻叹口气,白晓生手上用力,将季安槐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勉强维持仙风道骨的形象,白晓生道:“有什么话,我们可以慢慢说。”
季安槐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将宋辞他们请进去,这才开口:“我今年已经五十有余,近日感觉身体越来越差。求大师指点,指引我走上修仙路,我实在是不想死啊!”
可能是说到伤心处,他一抽鼻子,又哭了。
宋辞微微咂舌,不可思议的盯着季安槐看。
白晓生眉头微拢,有点无奈,但还是出声安慰:“其实,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其自然。”
“不行!”季安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坚持道,“您可是大师,江湖上都有名的。求您告诉我修仙的方法吧!”
“我……在下真的不会。”白晓生深知和这人说不通,当下就要走,却被季安槐一把抓住袖子。
“仙师不许走,仙师你不能不管我啊!仙师,求您留下来,哪怕不告我修仙之道,也求您和我研习一下道法?行吗?”
白晓松垂眸,看见匍匐在自己脚边的男人,一股酸涩感从心里漫了上来。
最终,他是在是心生不忍,点点头,道:“好吧!”
楚天林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宋辞就不一样了,当下就急了:“我们不走吗?万一楚天河发现我们的行踪怎么办?”
楚天林淡淡道:“没事,我们有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