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将宋辞他们带到自己的宅子处,将他们请了进去:“大师,请进。”
宋辞进去,仔细看了看,这小院子倒是干净雅致,但似乎并没有人居住,整个院子空荡荡的。
楚天林两指并拢,伸手在外面的石桌上摸了一把,道:“老板,这里……好像很久都没人住了?”
老板连连点头,道:“是啊!这个宅子本来是我小妾在住,但是我那小妾,命不好,生完孩子就死了。留下这个房子,现在都没人敢住。”
宋辞眨眨眼,道:“小妾?难道是难产死的?”
老板点头,道:“是啊!”
“哎,对了。”老板笑眯眯的看着宋辞和楚天林,问,“你们两位……怎么称呼?难道是大师的朋友吗?”
宋辞没说话,看楚天林怎么回答。
谁知,楚天林第一次没有反驳,直接道:“没错,我们就是朋友。”
老板脸都要笑成一朵菊花,癞皮狗似的凑上来,道:“那想必这两位也是有大本是的吧?请问各位都怎么称呼?”
楚天林双手抱拳,豪爽道:“在下宋天林。”
宋辞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这货好死不死用他的姓氏做什么?
“好,原来是宋大师。”老板信以为然的点点头,又问宋辞,“这位小哥怎么称呼?”
宋辞刚想开口,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道:“在下苏晚生。”
“苏晚生?好名字,好名字。”
“多谢。”
说完。老板又将视线重新放到白晓生身上,道:“大师,您看能不能在这里做场法事?”
白晓生点头:“可以。”
“那……”
“不过我要先准备点东西……这样吧,三日后,我们做法事。”白晓生笑眯眯道,“您觉得可好?”
“好好好。”老板激动的都快哭了,也理所当然的留下了他们,“要不,大师们就先住在这里吧,我们酒楼还有几间上好的客房。各位大师不嫌弃,可以住下。还有酒菜钱,都一并算在我身上,”
白晓生斜了楚天林一眼,明显等着楚话。
楚天林也没矫情,直接道:“那就麻烦老板了。”
“哎,不麻烦,不麻烦。”
——
待三人到达客房,宋辞嗤笑一声,道:“楚天林,你不是一直讨厌别人施舍给你的东西吗?为什么今天轻易同意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宋辞也算能摸准楚天林的脾气了。这人心气儿很高,别人给的东西一般不要---除了自己光明正大得来的。
但这次却轻易接受了酒楼老板所安排的房间。
楚天林一扬下巴,道:“白晓生给他们办事,难道不应该收点报酬吗?”
“那是白晓生,也不是你!”宋辞一翻白眼,不屑道,“你承认你现在没钱住店,没钱吃饭会死啊?”
“你……”楚天林脸都被气青了,将剑拔出来,横在宋辞的肩头,低声威胁,“你信不信我一剑劈死你?”
宋辞无语望天,一点也没被楚天林吓到,就连声音都是不疾不徐:“你能不能别吓唬我了?你这段时间在船上,天天这么威胁我。也没见你把我劈死啊?得得得,你把剑收了,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楚天林被气到七窍生烟。他现在特别想把宋辞刺死,但想起楚天河,他又下不了手。
而一直未说话的白晓生开口了:“别吵了,我们先出去准备一下要做法事的东西吧!”
楚天林没动。
宋辞伸出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剑尖,小幅度的向外移了移,等其彻底离开自己的肩膀。
他才柔声道:“好了好了,王爷,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别生气。”
楚天河冷哼一声,收了剑,推开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