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宋辞等人去了镇子外的三清道观。
三清道观坐落在三清山上,从山脚到山顶有一段几千石阶,他们拾级而上,也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三清观的钟声越来越近,空气中有淡淡的香味,让人莫名心静不少。走进观内,人也越来越多。
宋辞双手掐腰,站在一尊道士像前端详半晌,忽然开口:“这天下道观里的道像,好像都长一个样?”
白晓生点头,赞同道:“你说的没错。可天下道观像虽然一样,但道观里的人修道的心却不一样。”
“……也是,像你这样的,就很少见。”
白晓生:“……”
我怎么了???
这时,一个小道士走了过来,对他们行礼,随后道:“几位施主,是要上香吗?”
楚天林难得收起剑,对小道士施以一礼,回道:“我们来,是有事请教。顺便买点东西。”
“嗯?这是什么意思?”
此时,白晓生上前,道:“在下白晓生,也是修道之人。今日来这里,是有一事请教。还请道友带路,让我见见道长。”
虽然宋辞向来不相信白晓生这个半吊子,但在这种时候,白晓生的气质还是很能唬人的。
小道士上下打量白晓生一眼,这才开口:“既然如此……那,各位请和在下来。”
……
将白晓生等人带到一个房屋前,小道士这才开口:“里面住的就是我们的道长,各位可以自行进去。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白晓生:“多谢。”
推门进屋,果然看见右手边的床上坐着一个灰衣道士,他面貌清癯,下巴上留着一缕山羊胡子,庄重却不失威严。
他双腿盘坐,正闭目养神。
听见声音,他双眸微微睁开,平静道:“几位施主,今日来找在下,所为何事?”
白晓生端正行礼,道:“敢问前辈如何称呼?”
“三清。”
“原来是三清道长,三清道长好。”
“阁下怎么称呼?”
“江湖白晓生。”
三清道长点点头,笑了笑,又问:“白晓生的名号响彻江湖,不知今日来我这三清观所为何事?”
说到这里,白晓生脸色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半晌,他才缓缓道:“说来惭愧,今日在不远处镇子上的一家酒楼吃饭,但因为无法支付饭钱,而答应为他们做一场法事。后来却偶然得知,镇子外有三清道观,但却没为这老板做法事。在下心里感觉不妥,特来询问一下。”
“酒楼?可是死了小妾那家的酒楼老板?”
“……正是。”白晓生面露难色,又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哎!”三清道长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道,“作孽啊!我之所以不去为他做法事,是因为这酒楼老板的小妾根本不是难产而死。”
“那是……”
“这小妾本是风尘女子,但因为那酒楼老板的花言巧语,才下嫁于他。但那老板的正妻是个狠的,将这小妾赶出主宅,又在她生产之日,将其害死。夺了那小妾的孩子,所以……”
说到最后,就连三清道长也摇头叹气,不说话了。
宋辞听完,暗暗心惊。
楚天林揭竿而起,不忿道:“难道官府就不管这事吗?没人报官吗?”
“这小妾孤苦伶仃,死了就死了,谁肯为她伸冤呢?”
白晓生蹙眉,声音暗含一股恼怒:“都怪我,要是我早知道实情,也不会轻易答应了他的要求。现在……”
三清道长倒是看得开,闻言摇摇头,道:“道家最讲顺其自然,既然你们能遇见,恐怕也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我们又何苦逆天而行呢?你且去吧,安心做好便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