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宋辞和楚天林跟在白晓生身后,一起前往酒楼老板的小院子。
而酒楼老板早就站在门口等着,看见白晓生,一张脸笑的皱在一起,连连道:“各位大师,您们来了?”
白晓生今日没拿他的羽扇,像模像样的端了个拂尘在手里,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思。
他颇有势头的点点头,淡淡道:“嗯。”
“请进请进。”酒楼老板殷勤的将他们请了进去,道,“之前大师说要我做个台子,我已经做好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大师心意。”
白晓生没说话,一阵风似的飘进了院子。灰白色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好似下一秒就要羽化成仙。
看的酒楼老板心生信服,愈发相信白晓生的能力了。
自从那天在三清观得到事情全部始末的时候,白晓生对酒楼老板心生厌烦,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宋辞眼见的发现白晓生的情绪,率先一步开口:“他对台子的要就是大,你要是做的足够大,他自然满意。”
老板连连点头:“这个放心,很大。保证让大师满意。”
注意到宋辞手里拎着一个篮子,老板问道:“这位大师,您手里拎着的是什么?是等下做法事用的吗?”
宋辞淡定点头,道:“没错,等下我们就用这个。”
“哦哦哦!”
看了台子一眼,白晓生当即对酒楼老板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我做法事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哎,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
待老板离开后,宋辞把篮子放在地上,掀开上面盖着的布,露出一堆纸钱。
白晓生取来盆,生了火,将纸钱放在里面点燃,嘴里默念道:“这辈子你命不好,下辈子……千万不要遇见这样的男子了……希望你下辈子,可以活的快活点。”
宋辞轻叹口气,道:“这女子,命也是苦。就是不知道她儿子怎么样了,等下我们……”
“别急。”白晓生垂眸盯着纸钱看,淡淡道,“我会嘱咐他的,只希望那孩子能平安长大。”
宋辞忽然笑了一下,白晓生问:“你笑什么?”
他颇为感叹道:“之前我一直说你是半吊子,现在看来你还有点本事。这人都让你忽悠住了。还给你弄了个大台子!”
白晓生回头,看了眼台子,嗤笑道:“我可是用不上这个台子的,但我就是想让他花点钱。这算不算是破财免灾?”
“当然算了。”
“啧啧”两声,白晓生继续道:“不过,这点钱算什么呢?那女子,终究是活不过来了。”
“是啊!”
他们烧纸钱的时候,楚天林就抱剑站在一边,死活不上前。
宋辞有心逗他,道:“你过来啊!”
楚天林撇撇嘴,道:“别,你可别叫我。我最害怕这种东西了,要是真不小心被冤魂缠上了,我睡觉都不会安稳。”
宋辞哈哈笑了起来,道:“没想到五王爷还害怕这种东西啊?真是匪夷所思,让我大开眼界。”
“我……宋辞,我真想一剑劈死你!”
宋辞耸耸肩,满脸不在乎,道:“你这话说了许多遍了,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你换一个。行不行?”
楚天林依言道:“……我一剑捅死你,这个怎么样?”
“果然听话,说换就换了,嘿嘿。”
楚天林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他只恨不能把宋辞千刀万剐,咬牙切齿道:“宋辞,你这张嘴,真是让我……讨厌至极!”
“那你放了我啊?”
“休想!”
——
安静的王帐里针落可闻,楚天河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华公公站在一旁,暗中掐着时间,等着消息。
半刻钟后,王帐外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华公公眼睛一抬,低声道:“陛下,应该是白将军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