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看什么?”
楚天河眯眼,轻叹口气:“朕在想,辞儿会不会一直陪着朕呢?”
宋辞心里“咯噔”一声,悄声道:“……陛下为什么会这么问?臣妾自然会一直陪着陛下啊!”
“是吗?”
“是啊!”
“辞儿没骗朕?”
“……没有。”
楚天河似乎笑了一下,食指勾起宋辞的发尾,声音懒洋洋的:“要是辞儿骗了朕,怎么办?”
“……”
我本来就是骗你的!!!你想让我怎么办?
看宋辞没说话,楚天河身子向前探了探,沉声道:“要是辞儿骗了朕,朕就将辞儿的父亲、哥哥都杀了,然后在把你五马分尸可好?”
“!!!”
我屮艸芔茻,你这个黑心肝的,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让你日了这么久,你还要杀我?!
干笑两声,宋辞头皮发麻,心肝乱颤。
楚天河欣赏够了,起身披上衣服,留下一句“朕在骗辞儿”后,就离开了。
行至门前,楚天河又顿住了,回头斜了宋辞一眼,道:“不过,辞儿要是离开朕,可千万别再被朕抓到了。不然……朕一定让你后悔逃跑。”
宋辞还未完全放下的心有一次高高悬起,还没来得及反应,楚天河已经消失在帐子里。
——
“我擦,楚天河,你可真行啊!”宋辞低声恶狠狠骂道。
不多时,元宝将头探进来,道:“娘娘,您醒了?要不要出来看看,狩猎的公子们都回来了。”
宋辞一顿:“狩猎的都回来了?”
“是。”
“啊啊啊!”宋辞引颈长嚎,“我,我也想去狩猎,今天都没去上!我为什么要学骑马啊?”
元宝肩膀一缩,不敢说话了。
宋辞疯了一会,兀自穿好衣服,缓缓走出去了。
——
外面果然像元宝说的那样热闹,各大世家子弟凑在一起,将打来的猎物放在自己脚边。
人群中,只有一个人最为特殊---
他身着红衣,手里只拎了一个兔子。
宋辞眯眼看了半晌,才认出对方---陈落。
他脚下生风,一刻不停的向陈落跑去。
行至身边,宋辞重重拍了陈落的肩膀:“你干嘛呢!你不是去狩猎了吗?为什么只弄到一只兔子?”
宋辞声音不算大,但周边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落本来就不好意思,被宋辞这么一喊,从头到脚都红了。
将宋辞向另一边拉了拉,待离开人群,陈落才说话:“哎呦,我的娘娘,您说话能不能小点声?我本来就不好意思,你声音还这么大!我……我的脸都丢没了!”
宋辞后知后觉的捂住嘴,声音小小的:“我这不是好奇吗?元宝告诉我,你们都狩猎去了。谁知道你就……搞来一只兔子?”
说起这个,陈落牙都疼。
捂住脸,陈落声音无不崩溃:“你别说了,天哪,你还是不是我朋友?你要是再说我走了!”
宋辞吐吐舌头,声音小小的:“别,我说错话了还不成?”
“对了。”陈落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你什么时候醒的?还有,推你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