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河脸色沉了沉,似笑非笑的盯着宋辞看了半晌,忽然道:“辞儿可是在生朕的气?”
宋辞摇摇头,眨了眨大眼睛,声音颇为无辜:“臣妾怎么敢?陛下可真会冤枉臣妾。”
站在一边的聂铒动也不是,走也不是。
半晌,楚天河忽然动了起来,抬脚走进一旁的糕点铺子里,留下一句“你就见不得朕好”就离开了。
宋辞站在原地,无声笑了。
白嵩和聂铒站在原地保护宋辞,聂铒若有所思的盯着宋辞,忽然道:“娘娘真是好福气。”
“福气?”宋辞笑了笑,偏头问道,“聂将军此话何意?”
聂铒:“陛下对娘娘情深义重,难道不是娘娘的福气?”
宋辞一阵无语,遂抬头望天,今天的天气格外好,万里无云。但宋辞心里却愁云密布---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楚天河喜欢他?难道整日被恐吓、惊吓,也都是喜欢吗?”
思考的空档,楚天河已经拎着一包点心出来了。
平放在宋辞面前,楚天河低声道:“吃吧,你要的都在里面了。”
“多谢陛下。”
楚天河双手缩在袖子里,没说话。
宋辞也不在乎,将面前的白纱掀开,拿起一块玫瑰酥就吃了起来。
忽然,楚天河身后闪过一道极快的白影,快的宋辞根本没看清。一抹怪异的熟悉感从心底升起,宋辞的动作忽然一顿。
聂铒连忙问道:“娘娘,怎么了?”
宋辞抬手,指了指楚天河身后:“刚刚,你看到了吗?有人……过去了。”
而且,宋辞觉得,这人为什么这么像那个在京城和楚天河下过棋的?
聂铒也连忙抬头去看,但什么也没看见,问道:“娘娘,您刚刚是眼花了吧?”
“你……没看到吗?”
“什么都没看到。”
宋辞:“……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吧。”
“辞儿看见了什么?”一直没说话的楚天河终于开口。
宋辞:“我也不知道自己看见的是不是准的,我好像看到了京城那个……下棋的。”
话说到一半,宋辞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对方!!!
这事白嵩也知道,他眉头一挑,道:“可是,不是说他那天输了之后,就离开京城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宋辞晃晃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走吧。”一直没说话的楚天河沉声道。
“嗯。”
尽管已经走出很远,但宋辞心里反而越来越躁动不安,他总感觉……好像要出什么事。
——
走了两条街,宋辞又一次来到人声鼎沸的街。
旁边新出锅的包子香味勾引着宋辞,他吸了吸鼻子,悄~咪~咪的凑了过去。楚天河他们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包子老板见自己铺子前站了一个头戴帷帽的男子,立即出声:“这位客官,要尝尝包子吗?都是新鲜出锅的。”
“两个。”袖子下伸出两节白嫩的手指,宋辞声音小小的。
“好嘞。”包子铺老板开心应声。
殊不知,一身白衣,身形颀长的宋辞早就被人盯上了。
一名男子凑到宋辞身边,大力的撞了过去,宋辞被撞的一个趔趄,白纱被掀起来,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那人猥琐一下笑,兴奋的搓了搓双手,双眼放光:“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看见这么绝色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