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实在是有点头疼,原著把楚天河塑造的太完美了,现在他都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思量半晌,宋辞回道:“其实,臣妾之前就想学骑马,但一直没有机会。”
顿了顿,宋辞继续道:“说来陛下或许不信,臣妾年少时也想戍守边关,成为白将军和聂将军那样的人。可惜,臣妾这身子骨实在是弱,也就断了这念想。”
宋辞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说道最后,竟带了一抹感慨。
封侯授爵,是有血性的男子毕生所求,他自然也不例外。
初到之时,也有一股子反抗的想法,但时间越久,他也就越认清了现实。
现在他被禁锢在这方寸之地。整日虚与委蛇,应对一个随时要取自己性命的楚天河,那点微不足道的血性,早就转化为求生的意念。
说话做事,甚至要依靠系统的判断行事。
实在是可怜。
——
宋辞心里一阵酸楚,没说话。
楚天河却蹙眉,不赞同道:“上阵杀敌辛苦的很,你这个心软的性子,还是留在朕身边为好。”
宋辞顺着他的话回答:“嗯。”
因为楚天河郊外,白嵩和聂铒不放心,也悄悄跟过来了。
一起来的,还有神医董浩轩。
他们进门的时候,宋辞正坐在马上,身边一个驯马官的人正牵着宋辞的马一圈圈的绕着马场走。
而楚天河,就坐在原来陈落的棚子里,不时看他几眼。
白嵩看见宋辞就心梗,心里升起一股子厌烦,就连语气也带着浓烈的嫌弃:“身为皇后,想要骑马在宫里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到外面抛头露面?还把皇上叫来,真是不知道陛下有多忙!”
聂铒斜了他一眼,轻飘飘道:“我倒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陛下也有机会出来放松一下。”
“可是陛下以前不是这样的!”白嵩开始辩解,“皇上清楚的知道宋辞进宫的目的,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宋志平。可他现在……”
“白嵩。”聂铒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话太多了。”
白嵩这才讪讪退下,不说话了。
一直没说话的董浩轩开口了:“我们都是臣子,虽然和皇上的关系亲近了些。但,臣子终究是臣子。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皇上的心思,皇上的想法,我们怎么能瞎猜?”
他声音不大不小,不轻不重。但就是让白嵩脸一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一行人向楚天河那边走去,楚天河其实早就看见他们了。但见他们似乎在争执什么,也就没说话。
其实他们不说,楚天河也知道他们争执的原因。
但他现在心里也是乱的很,本以为宋辞是来谋反的,但进宫这么久,宋辞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本来想找个机会杀了宋辞的,但看见他的笑颜,竟有些舍不得。
理智和情感撕扯着楚天河,天平两边偏,就是没一个结果。
索性,楚天河也不管了,凭心而动,船到桥头自然直。
要是董浩轩能听见楚天河的心声,肯定会惊掉下巴。楚天河现在这幅心软的样子着实有点陌生啊!
——
很快,董浩轩等人来到楚天河身旁,对他行了个礼。
楚天河断端着茶杯,懒洋洋的看了他们一眼,问:“聂铒和白嵩,你们两个怎么来了?难不成也是来凑热闹的?”
聂铒上前一步,缓缓道:“臣听闻陛下出宫,担心陛下,这才找了白将军保护陛下。”
楚天河将手里的茶杯缓缓放下,意味不明的低笑一声。
反问道:“你觉得,有人要伤害朕?”
“陛下,现在外面确实不太安全。”聂铒垂头,声音轻缓,“现在五王爷还在……臣失言了,请皇上恕罪。”
楚天河面色平静,仿佛根本没听见这话一般。
只是大拇指不断摩挲食指,仿佛在思量什么,半晌才开口:“你说的没错,老五确实是在外面。但依照朕对他的了解,就算他在朕周围,他也不会伤害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