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一愣,有点不明白楚天河这波骚操作。
什么叫恨?他又不是原主,又该怎么回答呢?
思躇片刻,宋辞近乎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为何这么问?”
“他生了你,却不重视你。”顿了顿,楚天河继续道,“还把你嫁进来,整天战战兢兢的生活。辞儿难道不恨吗?”
宋辞愣了一下,难道连楚天河都知道自己在他身边战战兢兢的生活???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楚天河有那么些时候,是能看透他的?
但宋辞的想法再次跑偏,楚天河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宋辞来他这里一边偷兵符,一边还要防止被发现---着实活的战战兢兢。
楚天河沉默的盯着宋辞的后脑勺,就在他以为宋辞不会回答的时候,宋辞说话了。
宋辞认真想了想,缓缓道:“之前陛下没说的时候,臣妾没什么感觉。但现在陛下说完,臣妾只感觉好委屈。”
是的,委屈。
宋辞的委屈却和原主的不太一样,他的委屈大多来自于楚天河。
他莫名其妙的脾气,忽然的暴怒……有时宋辞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就莫名其妙的被罚。
楚天河眉头微蹙,低低道:“是嫁给朕让你委屈了,还是宰相给你委屈了?”
要是宋辞心情不那么低落,理智稍微在线,他都不会说出下面的话----
“都有。”
宋辞回头,视线撞进楚天河的双瞳中,忽然生出一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情绪牵引他,把一切都说出来。
“反正都快跑了,说就说吧!”宋辞心里想道。
“宰相大人不重视我,我小时候抱怨过,但未果。臣妾就学会隐藏自己的失落。但是,臣妾没觉得嫁给陛下委屈。”
说到一半,宋辞智商上线,理智重新站了上风。
又开始忽悠楚天河:“臣妾嫁给陛下,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刚开始臣妾还是有些畏惧陛下。后来陛下待臣妾好,还带臣妾出宫玩,臣妾心里对陛下的恐惧就少了几分。”
这话说的实在是虚假,就连宋辞说完都忍不住提了心。
楚天河也想起宋辞刚入宫那会,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一罚跪就晕倒。后来宋辞学了规矩,整个人乖巧不少---虽然也有惹怒他的时候。
但次数还是不够多。
尽管二人之间的“仇恨”多于“甜蜜”,但楚天河大体上觉得自己对宋辞算是不错的了。
这番话说的楚天河略微开心,他当下就抱着宋辞就亲了几口。
而系统提示音尽责的响起:“恭喜宿主,楚天河对您的喜欢值上升为37,数值升到60系统会有奖励。请宿主再接再厉!”
宋辞在楚天河的“骚扰”下听完提示音,心里感叹:“拍马屁还是有好处的”“人都是喜欢听好话”“楚天河也不是那么难攻略”云云。
而一番耳鬓厮磨下来,宋辞的衣袋被楚天河轻易解开,整个人被楚天河带到床上---白日宣淫。
宋辞虽然不排斥楚天河,但青天白日,外面还有这么多人,要是被发现……简直脸都要丢没了。
双手推拒楚天河,宋辞小小声拒绝:“陛下,外面还有人……现在还没天黑。要不,晚上?”
楚天河双手压住宋辞,低头轻啃他的耳垂,声音有点含糊:“朕看谁敢不要命的闯进来。”
宋辞也找不到什么有效的措辞,只能任由楚天河为所欲为。
今日的楚天河精力似乎格外的好,对待宋辞极尽耐心,战线被无限拉长,宋辞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吃不消。
最后的时候,他几乎昏厥。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楚天河的声音---“辞儿,你究竟喜不喜欢朕?”
但宋辞注定不会回答他了,两眼一翻,直接昏睡过去。
——
再醒来的时候,偌大的床上已经没有楚天河的身影。宋辞全身被大被完整盖好,连一截手臂都没漏出来。
宋辞张口说话,发现自己声音略微嘶哑,都快听不见自己说话了。
但站在门口的元宝却听见了,他快步进来,垂头,恭敬道:“娘娘有何吩咐?”
宋辞有点尴尬:“替我找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