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重聚和最终的堕落(4)
提尔比茨回忆着曾经在北海的时候,每个月补给船来时总会有一封专门写给她的信——那是她和姐姐唯一的沟通方式。她每次都亲自去完成物资交接,为的就是炮弹和石油补给中间的那雪白的信纸。挪威的风冷得很,可她却并不难受——直到回到家里。低温让她浑身麻木,进了房间,身子暖了起来,可双脚仍然冰凉,在暖意的烘烤下刺痒得难受——想到这些,正被束缚着的提尔比茨脚趾忍不住动了动。
令她有些不安的是,那种记忆中自己最为讨厌的感觉在脑海里愈演愈烈,而且似乎有些要成为现实的可能。双脚从刚才开始就反常地发热,仿佛是被火炉炙烤一样。提尔比茨想起了刚才胜利在她脚上涂的那些东西,仿佛有了一点思路。
(可恶……那家伙怎么这么恶趣味……)
一丝瘙痒感不知不觉间爬上脚底,仿佛还是脚被烤暖时所带来的那种不适。提尔比茨试着蜷缩一下双脚来缓解,可史莱姆却先她一步,用伸出的触手箍住了十根脚趾。同样的触手一并出现在俾斯麦的脚趾上,仿佛镜面对称一般。
(彻底封死了自行解痒的可能……难道要我们互相给对方挠痒吗……这是什么啊……)
正在提尔比茨一边忍耐着脚底的刺激一边默默吐槽时,俾斯麦也同样猜到了这次大费周章的“重逢”的目的。和已经被胜利用痒责“调教”过的提尔比茨不同,俾斯麦的双脚在女仆队和胡德等人的共同努力下已经变得十分敏感,此刻面对瘙痒的忍耐力也更差。如果说目前的痒感对提尔比茨来说是5,那在俾斯麦脑海里至少有了8。双足在束缚下不断扭动着,试图通过与史莱姆的摩擦来缓解一下,可柔软的触感丝毫没能让她如意,只是白白在脚上多出了一层脚汗。
(好痒好痒啊……这样子熬过两个小时根本不可能吧,可是又挠不到……除非……啊啊啊不行!那样太羞耻了!但是又好难受啊……怎么办……)
俾斯麦双脚毫无章法地挣扎着,甚至差点蹭到提尔比茨鼻尖上。虽然每天都要被用沐浴液和特制精油“洗脚”,可长年累月穿长靴的脚依然有些混着皮革和汗液的气味。此刻,这种淡淡的味道混着刚刚抹上的药水的甜香直冲提尔比茨脑海。加上脚底愈发激烈的瘙痒,她甚至一时有些恍惚,双手鬼使神差般地伸了出去……
“嗯……妹妹……”
“!——怎么了?”差一点摸到俾斯麦脚的提尔比茨被姐姐的呼唤声暂时拉了回来。
“就是……嗯……你知不知道刚才涂在咱们脚上的是什么?”
换个思路间接提问——在看到提尔比茨同样不断挣扎的丝袜脚,俾斯麦也大概能猜到妹妹现在也不是什么太好的状态。
“不知道……嗯……但是据说是什么刺激性的药……会让抹过的地方很痒什么的……”
“果然吗……我看你脚动的很厉害,难怪呢……要不要让我帮你挠一下?”
“……不必了。我还能——哇啊啊啊!?”
提尔比茨想要拒绝,可突如其来的痒感一下子打断了她。在药水的加持下,只是轻轻碰到脚底,产生的确是完全超出两人意料的反应。
“哇哈哈——奥莉薇亚你干什么!?”提尔比茨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她之前还在想要称呼对方“姐姐”还是“俾斯麦”,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不小心碰到一下罢了……等等,你刚才喊我什么?”俾斯麦突然发现了不对。虽然很不称职,但她毕竟算是提尔比茨的姐姐。被妹妹直呼了姓名,自然心里有些不爽。再看到面前妹妹的美足,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在脑海里形成……
“啊……我……那个……不是故意的啦……俾斯麦大人……”
“多亏你提醒我,现在的我名义上还是你的长官对吧?”在提尔比茨看不到的地方,俾斯麦的双手轻轻地拂过了那双套着白丝的美足。“对长官不尊敬,这种行为是要被惩罚一下的吧?”
“你……咳哈哈……住手啊……呵呵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