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复杂，柯冽紧紧握着拳头。

他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他曾经是一只白猫，然后呢？为什么楚凛要救自己？

他跟他以前认识吗？

柯冽想冲上去问问楚凛，为什么当初他要救那只猫。

一条人命换一条猫命值得吗？

可是他不能问，不能……

只要完成了任务，恢复了法力，楚凛就能再次站起来。

柯冽回到房间，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着。

他明天要照顾楚凛，所以要保持体力。

……

次日。

柯冽定的闹钟醒了，他起床洗漱完毕，便去了楚凛的房间。

他并没有在房间里，而是去了钢琴室。

柯冽赶紧下了楼，这里有一条直通钢琴室的电梯。

每次他只要把轮椅挪到这自动化的电梯上，就会带他到楼上。

这里也有楼梯，柯冽比较喜欢走楼梯，一楼的位置走路比坐电梯还那么快。

到了钢琴室，里面传来琴声。

柯冽打开门走了进去，有一个人背对着他弹琴。

听到柯冽的到来的声音，他扭过头看他，“你太迟了。”

“对不起，我以后闹钟定四点……”

他真没想到他能起那么早，跟那个那个经常抱着他懒床的凛一点也不像……

楚凛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继续弹着琴。

“你今天想喝什么粥？”

“你都会做吗？”

“嗯。”

“我……不想喝粥。”楚凛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是面包吗？”管家给的习惯里，每天要问问少爷想喝什么，千万别私自做，不然少爷会全部砸掉。

“不是。”

“那您……”

“今天不想吃。”楚凛把钢琴的盖子合上，推着轮椅出了钢琴室。

柯冽赶紧走过去推轮椅，“我觉得你很厉害，但是我想为你做些什么，这样我才有存在的意义，因为我是为了你活着的。”

楚凛的动作一顿，任由他推着轮椅。

柯冽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拒绝。

他把他推到了花园里散心，“我会做很多好吃的，你有什么想吃的就告诉我，”

柯冽无比庆幸，他这些年做了太多任务了，几乎样样精通。

“是吗？”楚凛勾了勾嘴角，“你跟真正的柯冽，一点也不像。”

“你认识我？”柯冽有些惊讶。

“嗯，见过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