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换上这身作战服之后,渡鸦的手是不能直接伸进股间位置的,但凡事总有办法对策——将后颈的拉链拉到底部,直接以半脱的状态把双手挤进腰间往下,剥落的皮衣将渡鸦冒着热气的莹润皮肤自然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从胸口挺翘的乳峰向下,紧致修长的腰线本该直通渡鸦神秘深邃的幽谷,如今却被一团明显的隆起玉袋完全遮蔽,微微膨胀的玉茎浑然一体,白璧无瑕得像是精心雕琢成的艺术品,不仅结构完整,细节也纤毫毕现——正是一根完整得不能再完整的雄性生殖器官。
而且根据渡鸦刚才不小心触碰的手感来考量,恐怕这根东西的功能也完整健康得很,乃至还要更加超过一些……
“……果然是在做梦吧?”虽然说让自己长出一根男人的东西这种事,世界蛇里就有胡狼有机会做到,但渡鸦可不认为她会像现在这样故弄玄虚地来做这种对胡狼来说无聊还吃力不讨好的实验,再加上这个混沌的场景处处透着诡异,甚至脚下都有些像是踩着云朵般缺少实感,那么“做梦”理所当然是个最合理的推断,何况“清醒梦”这种事,渡鸦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要验证是不是梦境的方法也很简单,随手掐了一把自己露出的白嫩小臂,在两指之间已经皱紧成一团的皮肉却没有一丝痛楚传入渡鸦的脑海,甚至在渡鸦不断用力到极限的状态下,小臂也没有一丝泛红的迹象,体感完全没有被干扰迟钝的感觉的渡鸦自然可以确定,现在绝对就是在一场梦中。
“嗯哼?”先不管这个灰扑扑的世界到底反映了自己的什么心境,清醒梦对于渡鸦来说也绝对是新奇的体验,她迅速地把作战服重新套回身上,兴致勃勃地想要开始在自己的梦中好好放松一下,紧身衣的小腹部位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隆起了一块明显的鼓包,隐约的鼓胀与酸痛也在皮衣的摩擦下包裹了渡鸦新生的肉棒棒身,还有顶端敏感的肉冠。略微发散在空气中的甜香荷尔蒙气息意有所指,像是在催促着渡鸦做些什么一般。
渡鸦自己都忍不住伸手在那鼓包上轻轻揉搓起来,发出自恋般的感叹:“什么嘛,看起来我还挺有本钱的样子……既然是做梦,那,要不就去找我亲爱的‘红色电电龙’?……呃,这里之前有这样一个地方吗?”
即使已经接受了自己在做梦,但对于眼前场景光怪陆离的转换,渡鸦还是一时之间无法完全适应。更何况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可不是又一座灰模建筑这样朴实无华的东西,而是和整条街道从画风上就开始格格不入,硬要说的话就是草稿和成品原画一般精细度天差地别,光彩夺目还富丽堂皇的和式庭院。
张灯结彩的巨大庭院在这条街道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般耀眼,规模与华丽程度甚至让渡鸦忍不住想起自己在玩某些日式游戏时接触到的皇宫,而且还是节日限定款。回想起自己刚才冒出的奇思妙想,又看到那庭院的大门上端端正正地挂着“芽芽馆”的汉字,渡鸦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芽芽馆和渡鸦之间的距离不过几步,在梦境中前所未有地感觉到自信的渡鸦大步上前,正准备敲门时,实木的大门却先一步自行打开,一个渡鸦无比熟悉的可爱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应该是生活垃圾的东西。两人之间视线瞬间交错,对方忍不住发出了小声的惊呼,脚步也下意识地往后退开:“诶?这位客人……”
“……不认识我吗?”渡鸦的疑惑在“梦境”这个万金油的解释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看见了猎物一般笑到眯起的双眼,放肆地舔舐着眼前这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雷电芽衣大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