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友亮楞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有眉目了,但他想既然是哥哥叫来的,一定有真本事,于是转身找人去了。一旁的苏友鹏连忙问:“阿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安良笑了笑说:“也许吧,暂时保密。”“切……”
现在在广播室里的一共有6个人,除了最早听到鬼声的那五个学生,还有一个就是苏友亮,他可是花了好大的口舌才把那几个胆小的学生劝到这里来。
如同两个月前第一次的时候一样,门外木楼梯上又有“笃·……笃……笃…···”的脚步声传来,走到门口便停下,学生会主席一把拉开房门,意料之中,意料之中,果然楼梯上看不见人。不过这次没等学生会主席关上门,楼梯上便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只听得房里的6个人个个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楼下一个声音高叫到:“下来吧,你们就能看到鬼是怎样走楼梯的了……”
苏友亮总算还清醒,听出是安良的声音,颤颤巍巍的第一个走下楼来,背贴着墙转过楼梯弯,终于让他看到了“闹鬼”的真相。
安良光着只脚,手里举着一根跳高用的竹竿,竹竿上挑了只皮鞋,在用竹竿控制着皮鞋在木楼梯的背面“走路”,一会儿上楼,一会儿下楼·忙得不亦乐乎呢!
在门的对面装摄像机只能拍到楼梯上的情况,然拍不到二楼在干什么,难怪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呢!
“啪······啪······啪······”在门外等候的学生们听完苏友亮的讲述后·对安良精彩的分析报以热烈的掌声,弄得他很不好意思。而在一旁什么事情都没做的苏友鹏却在那“嘎嘎嘎”地大笑起来,好像是他侦破了这个“闹鬼”事件一样。他的举动引得不少学生向他抛“卫生球”,他却浑然不觉。
“真是个‘莽,······”安良苦笑着笑着头,心里暗想。
在安良的建议下,学生们在二楼也装了部摄像机,几天后终于拍到了那个“鬼”·果然和安良估计的一样,那人的确是用这样的方法制造鬼声,只不过他用的不是跳高的横杆,而是大学校旗的旗杆。
“鬼”是大学体育系的讲师王某,因为前1个月被几个学生(广播室里的5个学生中有2个)投诉体罚学生被学校扣了奖金而怀恨在心,于是想出这个法来吓吓学生,没想到几个月都没被识破,今天却败在一个外来人的手下。
后来听苏友亮说·这个讲师被学校处以记大过的处分,当然那闹“鬼”的楼梯也从此不再有“鬼……又过了两个星期,培训的所有课程都已经完成·除了几个“资质”比较差的警员,其他人都圆满完成了所有考核指标。
毕业典礼的地点设在警校大礼堂的侧厅,是专为他们这批人举行的。本来警校规的毕业典礼大都在暑假前夕,这次因为是特殊情况,校方就为他们专门举办一次结业典礼。
来到会场,校长与副校长已经都到了。沙坪坝公安分局的秦局长也来了,他握住安良的手不住摇动。望着自己这位以前的老领导,安良心中一阵感动,又觉得非常惭愧,自己的成绩在各区县的同学中并不是最优秀的。
而经验丰富的秦局长仿佛看穿了安良的心·反而安慰他说:“小安,知识是死的,关键在于实际运用,你现在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以后就得靠你自己在工作中摸索和总结了。”
安良望着秦局长那略显风霜的脸庞,心中升起一股明悟:看来秦局长这几年郁郁不得志啊。难道现代的公安机关也如其他单位一样·非得会溜须拍马的人才升得快吗?
毕业典礼很简单,没什么人来观礼,倒是刚刚升任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陈大成亲自跑来捧了下场,搞得校长大人激动不已,这可是学校从来没有的殊荣呀。以前只有警校规的毕业典礼才可能请得动这种大人物,没想到这回一个小小的培训结业典礼却来了。
在发表冗长而老套演讲的校长立刻话也不说,亲自走下讲台迎接这位大人物,还马上命令蔡副校长去把学校最好的摄影师全找来。这一下,不光是摄影师,其他许多看热阄的人也都蜂拥而至,小小的礼堂霎时间挤满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