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哭着尖叫:“是肉棒爸爸!甜甜是肉棒爸爸的母狗!森……森他只能舔……只能舔爸爸射给我的精液……”
林白猛地加速,肏了几百下后,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射进甜甜子宫深处。
射完,他抽出鸡巴,带着白浊的龟头直接塞进我嘴里。
“尝尝,刚射你女朋友子宫里的。”
我含住,舌头卷走上面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眼泪混着腥臊滚进喉咙。
林白拍拍我脸,转身穿裤子,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
“明天我还来。你们俩继续哭,继续煽情,继续互相舔伤口。老子肏腻了就走,肏不腻就天天来。反正你们这对贱货,离了我也活不了。”
门“砰”地关上。
宿舍安静得只剩甜甜压抑的抽泣和我粗重的呼吸。
她趴在桌上,屁眼儿和穴口大张着,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淌。
我爬过去,把她抱进怀里,舌尖再次探进她被肏得合不拢的两个洞里,一点一点舔干净。
她哭着抱住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森……他说明天还来……”
我亲着她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哑得不成调:
“来就来……你让他肏……我给你舔……我们就这么烂着……烂一辈子……”
她哭着点头,把脸埋进我颈窝,而我抱着她,舔着她身上最新鲜的耻辱,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爱情,建立在林白一次又一次的“明天还来”上,烂得彻底,却也牢不可破。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