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啦,你也不用担心很辛苦什么的,就大致擦或冲一下身体就好,她平常没流多少汗不会脏的啦”
她一边熟练的将病床与床边的医疗仪器进行分离,一边跟我说明哪些是放在身体的哪个部位的。
然后她抓着床沿慢慢地带着母亲的病床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我来教你帮你妈妈清洁一次,要尽快学会喔”
当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阿姨喊了我第二次才让我动起身跟她一同进了病房的浴室中。
因为母亲的症状,所以配备的病房当然也有为瘫痪、植物人洗漱的设备,在比一般家庭还要宽广的浴室中间有着一个基座高度及腰,但中间深度很浅的特殊浴缸,这样的设计是除了让照护者方便清洁。
“来,你会不会帮人脱衣服?”阿姨边问,边将母亲胸口的扣子迅速解开,刚才被我玩弄的胸部又再一次地出现在我眼前,我一边庆幸没有用力压着,一边摇了摇头。
“其实不会很难,只是要有诀窍,难脱的部分只有那些关节而已啦”
说着说着,护士阿姨就已经脱完了母亲上半身的衣服,开始将下半身的衣物也给清除了。
虽然刚才才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还是下意识地转过身来避免眼神接触到母亲裸着的身体。
但护士阿姨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略带勉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眼神又回到了手中的母亲。
“你之后要习惯啦,她是你妈妈,不用不好意思,她以后也只能依靠你了,挪,你看看”
她稍微吃力地将母亲的裤子给扒拉下来,我从未见过的母亲的下体,过去的劳作让她保持着有线条的腿部,当然与运动员无法相比,但还是称得上是健康的粗壮大腿了。
至于阴部,母亲是农村人,本来就没有整理阴毛的习惯,再加上发生了这些事情,所以她的阴毛显得有些杂乱,与成人影片中那些经过精心修剪的女优完全不一样。
我本想在好好的一探究竟,但碍于旁边还有人在所以还是得尽力忍住自己的冲动,继续担任令人赞赏的孝子才行。
在用温水帮母亲冲洗一遍后,护士阿姨用毛巾迅速且全面的将母亲的上半身擦了一遍,途中也不忘提醒我诸如腋下等容易累积脏污的地方。
“一星期只需要用水冲洗一次喔,你就把病床推进来,脱完衣服就把你妈抱到浴缸中就好,之后该清理的就给她洗一洗”
做完了所有的清洁工作,不得不说护士阿姨的确专业,总共用不到十分钟就帮做完了整套的流程,之后她也就把剩下的工作在做一遍,确定我记住后就离开了。
“妈……”
我看着刚才在我这个儿子面前毫无保留的母亲,轻轻喊了一句。
纵使是轻声儿子的呼喊也没有让母亲睁开双眼,我的呼喊比起希冀她醒来的呼唤,更像是一种做错事的心虚表现。
犹豫了一下,我的手再度伸向了母亲。
……
“……”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水柱从莲蓬头中撒出,但并没有对准任何人,也没有人正在准备迎接这水的清洁,似乎只是为了营造出有人在洗澡的声响而已,仔细再看,浴室里的人看起来也不向是要洗澡的样子,起码现在不是。
浴室中母亲全裸着躺在浴缸中上,一切都应该要像前几个礼拜护士所教导的一样。
清洁、 擦干、穿上衣服。
但并不是。
“喔…喔! 喔!”
我忘情的叫喊着,并同样脱去了全部的衣物。
而母亲也并不是像护士长所教的那样稳稳地躺在浴缸之中,而是被摆成头的部分离开了浴缸的边缘,并遵守着地心引力的概念朝下倾斜,这样不仅会让人脑充血,甚至打滑了还可能以头部落地的方式遭受重创。
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正卖力的用这个姿势将阴茎送入母亲微张的嘴吧之中。
龟头突入了进去,离第一次尝试已经过去了一周,现在的我也熟练了起来。
我脱起母亲的后脑杓,依照过去几次的经验找出最佳的位置,开始慢慢地摆动腰部,将勃起后18公分的肉棒挺入本该无缘的喉咙中。
虽然还在昏迷之中,但母亲的嘴内仍然十分的温暖,再加上侵入的异物直径又相对较粗,所以她的喉咙也紧紧的包覆着自己儿子的肉棒,给予了我非常大的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