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佳走路很慢。
宗渡等她走到自己身边,才给她介绍:“韩昌序,在学生会有什么事找他。”
跟介绍狗的区别是?
韩昌序笑着替自己挽尊:“平平无奇全能选手,很高兴为你服务。”
“好、好的。”
凌佳应完,伸手去勾宗渡的手指,在他垂眸看过来时,柔声问他:“你是要帮我吗?”
“你都说喜欢我了。”
宗渡轻哂:“不表示一下怎么对得起你的告白?”
凌佳仿佛没听出他的揶揄。
拉着他手指的手抱住他的胳膊,笑得异常明媚:“谢谢你,阿渡。”
韩昌序听得牙酸,侧身看着狗笼里的人,问宗渡:“你弟这事儿闹的,你怎么看?”
宗渡记得禹元,在校门口挡在凌佳面前的人。
他没回答韩昌序的话,而是问凌佳:“你说呢?”
“我和他是朋友,在之前,他确实帮了我很多。”
凌佳顿了顿,才接着对宗渡说:“如果可以的话,能让他回家吗?”
韩昌序笑着没说话。
手里把玩着一个金色打火机,火光窜出来又在他指间熄灭。
宗渡始终没说话。
他看着凌佳,似乎在计算她身上究竟还有值得他妥协。
许久,他才轻笑:“这很简单,让他爸来接他。”
禹父接到妻子电话时正在情人的床上。
情人嘴里含着冰块舔他的阳具,听见来电声,故意放大吮吸的声音,舔得啧啧作响。
男人没有制止,皱着眉接通妻子的电话,厌烦道:“又干什么?!”
“救救我们的儿子吧老公!”禹母在电话那头哭:“他快死在宗家人手里了!”
“没这么严重。”宗珉恩表情无辜地对宗渡说:“我也没干什么啊哥,他挺完整,也没少什么零部件啊。”
狗笼被打开,禹元却没有出来,他缩在里面,脸埋在膝盖中,躲避着旁人的视线。
韩昌序笑着提醒他:“这里不是梨津。”
宗珉恩也笑着反驳:“礼城和梨津的区别对易川来说才重要,对我来说没区别。”
反正都是宗家的地盘,总统都是宗家推上位,唯一对宗珉恩起约束作用的,只有宗渡的态度。
宗渡此刻明显将决定权给了凌佳。
并不好回答的问题。
宗珉恩看着凌佳,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他有把凌佳当乐子的兴趣,但是没有看她一而再再而三置喙他行为的耐心。
不过就是个女人,还是个一无所有的贫困生。
可以往高处站,但不能站得太高。
“这里赛车没有奖品吗?”凌佳问。
“有啊。”
宗珉恩指着盘子里放的车钥匙;“车。”
又指了指狗笼,语气恶劣:“还有狗。”
凌佳点头,直接把盘子都拿了起来,然后堵在狗笼旁边还在看热闹的男生说:“让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