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解释这一切,江清遥的记忆仿佛就此为断点,许多事情都记不清楚。
对,奚乌正在进行灵魂融合,而鬼姬恰好来捣乱,江清遥眼神一凛,他必须马上回到奚乌身边,看看如今究竟怎样了。
支撑着身体从地上起来,江清遥差点再一次跌倒在地上,还好身边的弟子搀扶住他。此刻消息已经通传道上面,清砚听到熟悉的名字,立马来到门口。
那个人地身影越发消瘦,似乎轻轻地一阵风来,都能将他吹到。几十年未曾见面,他已经不是当初什么都不在乎的年轻人,他有了软肋,也有了顾忌,为了门派的将来,没有办法地带上伪善地面具。
可江清遥,还是一如既往,清澈如孩童地眼眸中什么都没有,让人忍不住远远旁观,只要站在一起,就忍不住自惭形秽起来。
“大师兄……”
江清遥见到清砚,已经褪去了当初少年的青涩感,变得成熟稳重,差点都认不出来。一晃许久未曾见面,也不知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无论如何,江清遥只剩下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清砚,求求你帮我一件事情!”
被紧紧抓住袖子,以及看到渴求的目光,清砚也神情严肃起来,“大师兄不要急,有什么慢慢说,我定竭尽所能地帮你。”
“奚乌可能出事了。”江清遥脑子里有一团浆糊,许多话一次性堵在喉头,全然没有重点在讲,“你有没有办法将我送回魔界,或者查奚乌的踪迹?”
魔界?清砚深吸一口气,“师兄,魔界那种豺狼虎豹之地,你若去了定然没有生还的机会,难道是奚乌被魔界的人抓走了?!”
没有机会解释了,江清遥准备说话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粗劣的声音。
“就是他,青城派弟子勾结魔界之人里应外合,将那奸细给我活捉了!”
慌乱地转过身,从祥云之上下来不少其他修仙门派的弟子,来势汹汹,眼中厌恶的目光,统统定在江清遥的身上。
眼看他们向前走了几步,清砚立马挥出一道风墙,大声呵斥道:“没有证据就敢在青城派门前抓人,你们将我派当成驿站,好生放肆!”
谁知对面之人非但不害怕,反倒更加义愤填膺起来,“果然蛇鼠一窝,清遥杀我同门弟子,亲眼所见,你清砚还想包庇他?!”
“我刚醒来就躺在这里,怎么可能杀你师兄弟?”江清遥满头黑线,这也太看得起他这只小弱鸡了,别说杀人,连鸡都杀不了。
玄衣弟子冷笑,将手中的东西摔在地上,“证据在此,我看你拿什么来狡辩,况且还有弟子与你交手时,在你手臂上留下疤痕,你大可掀开袖子看看!”
东西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江清遥身上独属于青城派的玉坠,去了魔界之后他一直带着,没觉得有何特别,一抹腰间果然不在。
而身上的衣服沾染了新鲜的血液,越看越像其他人留下的。江清遥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在众人仿佛要将他除之后快的眼神中,的确感受到手臂上,有些火辣辣的疼痛,甚至还有液体流动的感觉。
清砚见江清遥呆愣在原地,为了证明双方的清白,他小声提醒道:“师兄,你将袖子掀起来给他们看便是。”
手中握住柔软的布料,江清遥缓缓往上掀开,露出光洁的手腕,可在继续往上时,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已经有些发抖起来。
所有人都在等着江清遥下一步动作,他们知道没有证据,青城派定然不会承认,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可杀他们师兄弟时铁证如山,此仇必须要报。
离得比较近的人已经发觉了江清遥的犹豫,于是上前一把掀开江清遥的衣袖,果然见上方有着一道新鲜不过的疤痕,从形状以及伤口上的气息来看,很明显属于崚宗派。
“你们青城派,还不快快将人交给我们。”
别说清砚,就连江清遥都差点相信真是自己作为,一切证据都完美地指向他,回想起昏迷之前鬼姬说过的人,可是很确定一切都是鬼姬在搞他。
疯狂的女人真的很可怕啊摔!
让大师兄落在对方手里,只怕凶多吉少。处于对江清遥的了解,清砚完全不相信江清遥有动机或者是理由做出这一切。青城派若是落上个勾结魔界的罪名,今后和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