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必须由江清遥来承受,这个受害者还敢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去引诱他人。岑照眼眸愈发幽暗,没有他的允许,江清遥休想离开他。
“怎么,王爷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江清遥死到临头,还在唇齿讥讽,“在你眼里我既然是淫荡下贱之人,勾引九王爷这不正常,还请王爷洁身自好,休要在我身上弄脏了双手!”
“还真是伶牙俐齿,喋喋不休地叫人心生厌恶。”岑照伸出手,放在江清遥的下巴上微微用力,只听见一声咔哒的声响,下巴便脱臼。
少年眼中因疼痛泛起点点泪光,凶恶又诧异地看着岑照,若此刻他能说话,定然开始骂了起来。
还是这样看起来赏心悦目多了,说不出好听的话,那这张嘴也没了存在的意义。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牛逼,鬼畜病娇的X欲都是通过怒火来发泄的吗。江清遥内心十分鄙视地翻了个白眼,衣服是不会主动脱的,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脱衣服的。
岑照见江清遥依旧不吸取教训,上前一把撕碎他身上的亵衣,看到胸膛上遗留下的痕迹,小腹上更是紧张一分。
天生就是拿来勾引男人的下贱身子,倒不如让他来摧毁。
扯过梁上用来装饰的长巾,牢牢地将不安分的双手捆住,下巴已经脱臼,江清遥纵然千百句怒骂,也只能憋在心里。
没有一丝一毫的润滑,分身粗暴地挤了进去。不是情人之间的欢愉,而是带着浓重原始欲望的惩罚。
江清遥越是流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岑照越是兴奋,眼前的人总能轻而易举勾起自己的欲火,他要把自己心中的愤怒,统统加还江清遥身上。
母妃去世的苦楚,怎能让自己一个人品尝。
“禀告七王爷,臣有要事禀告。”
正在专心致志时有人打扰,让岑照忍不住皱起眉头,身下的动作未停,语气充满着不悦,“滚。”
外头之人依旧不依不饶,“七王爷,宫里传来急迅,需要王爷进宫一趟。”
当今圣上已经五十有余,身体每况愈下,近些日子来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在历代先皇当中,已经算是长寿的了。
自然,若是身体硬朗,此刻也是要出些问题的,否则皇子们可等待不住。
岑照若有所思,看着身下之人眉头紧锁,双目闭上,冷汗沾湿了鬓角,心中忽然有股奇异的愧疚感划过。但很快这点愧疚消失无踪。
从地上捡起江清遥的衣服,随意地丢在他身上盖住。岑照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推开房门,“准备好马车。”
“已经备上了。”小厮好奇地往屋内看了一眼,“这里头的人……”
岑照眼神高深莫测,“你越发会当差了。”
小厮双腿一软,被吓得身体一抖,急忙说道:“不敢不敢,马车已经牵在门口了。”
“嗯。”
岑照大步流星地出门去,丝毫不管身后半昏迷状态且赤身裸体的江清遥。一个贱妇的孩子,不需要过多的关注。
马车转动着车轮,在马夫的扬鞭下,用最快的速度往皇宫驶去。小二站在门口准备收拾残羹剩炙,不料见到衣衫凌乱还不省人事的江清遥。
世子就算再怎么落魄,也比他们普通民众要高出一截来。小二不知如何是好,准备上前先将世子衣裳穿好再去通知掌柜。
伸出的手还在半空中时,门口穿了一阵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语气。
“你先出去。”
小二转过头,双眼微睁,立刻跪下来,“草民见过九王爷。”
岑廷不愿与闲人过多废话,等到小二出去之后,他忽然间换了一个人似的,双目柔情似水,有着快要溢出来的爱怜。
和恨意。
“小遥,小遥你醒醒。”
江清遥仿佛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他睁开双眸,好一会儿才聚焦到眼前之人的轮廓,“居上,你来救我了吗?”
“是,我来了,没有人可以伤害你了。”岑廷将人抱入怀中,他多少次想这样抱住心爱的人,害怕对方被自己异样的情绪给吓到,一直苦苦克制着。
谁知一别,再次见面已经隔了好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年少轻狂之人,他明白江清遥现在要做什么,哪怕心中想将岑照给碎尸万段,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