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祖母，所以没人喂，除非爸爸在你身边？”

“嘿，我喂养了你五年，也许我可以宣传自己是保姆。”

“不行，这事得保密。”

“当然，那好吧，那就明说吧，我可以喂你。”

马克对她的建议感到惊讶。

“我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安排了，你可以把它比作我小时候给我喂奶，”他看着她，“这可能意味着一些亲密甚至尴尬的时刻，你觉得你能应付吗。”

她站了起来，马克以为她要走开，但她却说：“这就是你的意思吗？”她脱掉了自己的毛衣，解开了胸罩，露出了乳房。

“一个简单的是或否就足够了，”他说，“你，呃，可以把它们放回去吗？”

“不，你还是习惯一下吧，”说着，她抖了抖乳房，几乎是当着他的面，“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马克上了楼，拿着一个信封又下来了，“我这里有一些散装的药丸，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试一试。”

她把手伸进信封，拿出一片药丸，“我是吞下去还是用水拌一下，嗯？”

“吞下去。”

她照做了，然后问：“接下来呢？”

“拍照，我去拿相机。”马克给她的乳房拍了几张照片，“我得摸摸它们是否坚挺，我告诉过你这可能会很尴尬。”

她的回答是再次在他面前晃动乳房，“摸摸就摸摸，让我们开始吧。”

他脸微微一红，握住了她的两个乳房，一手一个，轻轻地摸着。

“还有其他要检查的地方，比如漏水，我想如果一个女人开始漏水，那将会是这个项目的致命伤。”他清单的“牢固度”旁边写着“渗漏”。

“如果你还能想到什么要补充的，就一并说吧。”

“好吧，奶子大是个优点，但你也不想让它们的尺寸增大太多吧，人们会好奇发生了什么。”

他把它加到了清单上。

“那味道呢？”她提出了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

他潦草地写着。

“服用量有多重要，是一粒一升？”她问道。

他从笔记中抬起头，“你生产过一升？”

“不，我生产了更多，尤其是当我使用吸奶器的时候。”

马克望着远方，被深深吸引住了，“哇，我们可能会发现自己的超市里除了卖牛奶，还卖母奶。”马克梦想着。

她说：“这也太夸张了，不是吗？”

他耸耸肩。“我想你是对的。”

马克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个小时后，他听到了母亲的声音：“马克，亲爱的，我觉得有事情发生了。”马克像打了鸡血一样站了起来，差点摔倒在楼下。

“我能感觉到它们变得更坚挺了。”

“是不是变大了？”

“不是，还是那个尺寸，”她脱下自己的毛衣，“不过我的乳晕更深了。”

马克拿起相机拍了一张照片，“我需要你把它们拿出来。”他说得像是请求，她把手伸到身后，解开胸罩，把它扔到沙发上，接着又让他拍了几张。

她发现自己开始兴奋起来，阴唇开始湿润。

她想：“这只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也没有男人对我这么感兴趣了。”她希望马克没有注意到。

但他注意到了，根据公司妇科医生的说法，性欲增强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注意到她的语速加快，呼吸加重。

“嘿，想象一下如果爸爸现在走进来会怎么样？”

他半开玩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