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仙端坐于萧青岚那丰腴如发酵面团的臀峰之上,绵软弹颤的臀肉忠实地包裹、承托着他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动作。
他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投向悬浮于半空中的那幅新展开的画卷。
画布之上,恐惧凝结成了凄美的形态。
双生子沈雨凝与沈雪菲瘫坐于玉女宫偏殿冰冷的石地上,如同被强行折叠在一起的脆弱镜影。
极致的惊怖将她们玲珑有致的娇躯死死焊在一起,仿佛连心跳都试图在对方胸腔里寻找唯一的避难所。
姐姐沈雨凝竭力挺直着纤细的脊背,下唇已被贝齿咬得发白,失去了血色,可那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却将强装的镇定撕开了一道无法掩饰的缝隙。
妹妹沈雪菲那张与姐姐几乎别无二致的姣好小脸,此刻煞白如新雪,往日灵动飞扬的大眼睛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珠,小手死死攥紧了姐姐手臂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白,仿佛那是维系她不被恐惧洪流彻底卷走的唯一浮木。
她们身上象征着玉女宫清修的月白与鹅黄道袍,早已在无形的恐惧撕扯下凌乱不堪,破碎的布料裂口处,惊鸿一瞥地泄露出底下包裹的雪腻肌肤。
十八岁少女初绽的玲珑曲线,在极致紧绷的恐惧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脆弱弧线。
急促的呼吸让那对尺寸相若的B罩杯胸脯起伏不定,如同受惊白鸽急促的振翅。
雪菲肩头的鹅黄丝带滑落半边,圆润的香肩在黯淡光影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雨凝月白道袍的下摆撕裂开一道长口,一条裹着纯白布袜的纤细小腿全然裸露在外,足尖因全身的紧张而死死绷直,脚踝的线条精致易折。
画卷的背景是玉女宫偏殿一角,刻意营造的幽深光影如同沉重的幕布,将画中这对并蒂双姝彻底笼罩在孤立无援的绝望气息里。
那浓稠得化不开的恐惧,几乎要穿透薄薄的画布,弥漫到观画者的鼻尖。
“并蒂双生,如花初绽,却饱含晨露般的惊惶……”画中仙低语,指尖隔空虚虚抚过画中姐妹紧贴在一起的冰凉脸颊轮廓,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而残忍的弧度,“妙极,当真是妙极。”他胯下在萧青岚那油亮黑丝包裹的肥硕臀肉上无意识地重重磨蹭了一下,身下立刻传来岚奴一声被填满的、拖长了调的闷哼:“嗯~❤~”
目光慵懒地扫过脚边匍匐的几具油亮黑丝躯体,画中仙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落奴、望奴、清奴,过来,为主人‘润笔’。”
萧青岚依旧温顺地充当着那尊活色生香的人肉坐垫,肥硕的黑丝臀肉随着主人的磨蹭而微微荡漾。
楚碧落则立刻停下了正在自己湿透裆部抠挖的动作,如同听到主人呼唤的母犬般,四肢着地快速爬行过来。
李望舒牵着小李清儿的手,母女俩同样温顺地跪爬至画中仙胯前,仰起头,眼中只有对主人垂青的渴望。
三重侍奉,如同淫靡的乐章般瞬间奏响。
楚碧落占据主位,那双曾握剑的清冷眼眸此刻燃烧着痴迷的欲火。
她主动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将画中仙那根尚处于半软状态的粗长巨物,贪婪地吞入深喉!
“噗叽!”一声沉闷的挤压声响起,她的喉咙被瞬间填满,发出被彻底征服的、窒息般的呜咽:“呜噫——❤”
随即,她卖力地上下套弄起来,涎水失去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和脖颈上覆盖的油亮黑丝流淌而下,混合着脸上情动分泌的细密汗珠和油光,散发出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她的眼睛始终痴痴地向上望着主人,仿佛那是她存在的唯一意义。
跪在侧面的李望舒,动作则带着她骨子里那份被扭曲的温柔。
她捧起自己那对C罩杯的黑丝巨乳,深邃的乳沟如同温热的肉鞘,将主人肉棒粗壮的根部紧紧夹裹其中。
油滑的乳肉在强力挤压下变形,黑丝领口被撑开,白腻的乳肉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低下头,伸出湿滑红舌,沿着那根青筋暴突的棒身,由下而上地仔细舔舐,舌尖灵活地重点照顾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和冠状沟,发出黏腻得令人耳热的声响:“嘶溜~嘶溜~嗯~主人的味道…望舒的奶子…夹得舒服吗?❤”她的舔舐声与楚碧落深喉的“噗叽”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淫邪的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