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峰之巅,终年缭绕的云雾此刻仿佛凝固的铅灰色裹尸布,沉沉压在玉女宫主殿之上。
殿内早已不复往日的清冷仙韵,白玉铺就的地面遍布蛛网般的裂痕,琉璃灯盏的碎片散落其间,折射出支离破碎的微光,映照着这片弥漫着血腥、灵气溃散后残余的焦糊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雌性淫靡气息的修罗场。
啪叽!啪叽!噗滋!
黏腻到令人耳膜发痒的水声,混合着女性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浪叫,是这片死寂中唯一刺耳的旋律,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殿内每一个尚未沉沦的灵魂。
大殿尽头的掌门宝座,此刻成了最污秽淫邪的王座。
宝座宽大的椅面被粗暴地拓宽变形,其上铺陈着不知从何处撕扯来的华贵锦缎,却早已被滑腻的体液浸透,皱巴巴地黏附在冰冷的玉材之上。
那看似文弱的书生正慵懒地半躺其上,破损的青衫随意敞着,露出线条紧实的胸膛。
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猛兽般的闲适,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冰冷的玉石,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而在他赤裸的腰胯之上,一具被油亮如漆的黑色连身袜包裹的胴体,正以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疯狂地起伏扭动。
正是玉女宫大弟子——楚碧落!
油亮的黑丝紧裹全身,自修长的脖颈一路延伸至绷紧的足尖,在殿内残余法阵灵光与破碎灯火的映照下,流淌着一种仿佛刚从滚烫油脂中捞出的淫靡光泽。
昔日清冷如雪的面容,此刻布满病态的潮红,汗水混着口涎在脸颊上蜿蜒,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被欲望烧灼的迷乱。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依旧无法抑制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母猪般浪叫:
“嗯啊❤主人…里面…里面好烫…好满❤!噫噫噫!顶穿了❤”她胡乱地甩动着长发,腰肢如同折断般向后反弓,又被身下凶猛的撞击顶得猛然前扑,胸前那对被油亮黑丝勒裹托挤的B罩杯乳峰,早已被揉捏蹂躏得失去了原本紧实的形状,化作两团随着她动作疯狂甩动的浑圆肉球。
丝袜材质被撑得极薄,深色的乳晕轮廓和硬挺如石子的乳尖清晰可见,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都在油亮的表面上掀起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动作狂野,纤细的腰肢带动着那对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臀瓣,在主人的胯上疯狂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凶狠的坐下,都是整根吞没,臀肉撞击在画中仙结实的小腹上,发出沉闷又响亮的啪声;每一次扭动旋磨,紧绷到极致的油亮丝袜都深陷进饱满的臀沟之中,几乎将那缝隙彻底吞噬勒平,只剩下两瓣被挤压得向两侧微微溢出的肥腻臀肉,在撞击下掀起层层叠叠、油光水滑的肉浪。
臀波荡漾,肥腻的软肉仿佛有了生命,在每一次撞击中剧烈地凹陷又弹起,每一次弹起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汗水和摩擦产生的油光。
“噗滋!咕啾——”每一次楚碧落沉腰坐下,肉棒隔着湿滑坚韧的黑丝强行挤开紧窄肉径的闷响,伴随着粘稠液体被大力搅拌的淫靡水声便骤然爆发。
那层被反复摩擦的黑丝布料,紧绷地裹在入侵的巨物上,深陷入下方肥腻饱满的骆驼趾之中,被强行扩开成一个深陷的凹坑。
凹坑周围,丝袜被撑得极致透明,紧紧黏贴在下方翕张的湿漉肉缝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被强行顶开的轮廓,甚至能看到穴口嫩肉在湿丝下被狰狞龟棱刮过时那无助的翻卷。
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被这狂暴的隔丝抽插疯狂地搅拌带出,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汹涌渗出。
这些滑腻的液体,瞬间将接触部位的油亮黑丝浸得更加湿透、更加黏腻,反射出更加刺目的淫靡水光,甚至随着楚碧落每一次剧烈的扭动旋磨,拉出无数道细长晶莹、闪烁着油光的黏稠丝线,滴落在身下主人的小腹和锦缎上,积成一小片散发着浓郁雌骚甜腻气息的淫靡沼泽。
“齁噢噢噢噢❤磨…磨到了!隔着丝袜…磨得贱奴…魂都要飞了❤!主人…再…再深一点…捅烂碧落的贱穴啊啊啊❤!”楚碧落失神地尖叫着,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扭曲变调,带着哭腔和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