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又往鹰嘴岩走去。
远远地看到一所破败的小房子,山坡上有几只咕咕寻食的鸡。
黑脸汉子大喊道:“老莫啊,在不在家?”
一个中年妇女走出房门,看到这么多人,忙又躲到屋子里去了。
黑脸汉子大喊道:“芹妹子,没事的。这是派出所的刘所长和b市的专家,来了解情况的。不用害怕。老莫在哪儿去了?”
屋里传出一个怯生生的声音,“老莫在挑水,快回来了。”
黑脸汉子转头看看李奥,“我们在外边等一下。”
李奥点点头,大家就在外面站着等。
李奥仔细观察,屋子的强是用石头和土砌成的,很多地方都有了裂缝。屋檐下挂着风干的兔肉,还有几十穗包谷。
房内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不一会儿,老莫挑着水回来了。
看到这么多人,冷着脸对黑脸汉子说道:“老兵你把这么多陌生人带到我这里来干啥子。”
被叫做老兵的黑脸汉子忙解释道:“这是镇上派出所的刘所长他们,来了解点情况。”
“了解什么情况?”老莫黑着脸问道。
等老莫走得近了,大家才发现,老莫的脸上坑坑包包,确实有些吓人,看起来像是经历过大面积的烧伤。
老兵转头看看李奥。
这时候钢子冲出来质问道:“你是不是把黑娃吃了?”
老莫一听就怒了,扔下水桶,把扁担啪的一声立在地上。“又是那个造的谣?我都躲到这里来了,都还不放过我啊。”
老兵忙赔笑道:“他们就是来了解情况。”
老莫一听更加大怒,顺手就操起扁担对准来人,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们派出所也说我吃了人哦!”
李奥摇摇头,“我们只是在找失踪的孩子。”说着掏出一张照片,走上前,递给老莫,“你看下,认不认得?”
走进了看才发现老莫的疤痕更加吓人,当时应该是重度烧伤。
老莫颤颤抖抖的接过照片,认真的看了看。
把照片还给李奥,“我认不到,你们走吧,莫来打搅我们了。”声音竟带着哭音。
杨雪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看见刚才的那个中年妇女也悄悄躲在门后,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脸上也是疤痕累累。
李奥接过照片,点了点头。
“打扰你们了,这个,说着把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军用水壶取下来递给老莫,送给你们,作为我们赔个不是吧。”
说完,又向其他人点点头,大家都会意的离开了。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刘所长问老兵。
“唉,小夫妻刚结婚就遭了一场大火,两人都被重度烧伤了,人是活过来了,但是邻居看到他们样子就害怕,娃儿看到也怕,就容不下他们,经常骂他们,他们受不了就自己跑到这大山上来,搭了个屋子住起来,也挺不容易的。”
“李处长,我们要不要继续调查他们?”周指导员问道。
李奥摇了摇头,“他们不是嫌疑人。”
“长期的隔绝生活,老莫已经不会和人交往了,他害怕人,怀疑人,再加上他脸上的伤疤,他根本无法诱拐我们失踪的这些孩子。”
周指导员点点头,“也是。”
“你知不知道,回龙镇这边,有哪些信教的人呢?”
“信教啊,信佛教的就多了,几乎大部分老太太老头都信佛教,我们鹞子山那边就有一个龙音寺,日日香火不绝的。”周指导员回答道。
“不是信佛教的,这里有没有要求奉献,要教众用活的牲畜祭祀的教派。”李奥问道。
“用活的牲畜祭祀?”周指导员疑惑的看看刘所长。
刘所长也摇摇头,“没听说过呢。”
“我倒是听说过。”老兵突然在旁边插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