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
一处公园。
陈阳穿着一身笔挺西服,漫步在公园中。
由于出城考核临近,败城民众早就已经心照不宣地开始禁足。
没有必要,不出家门!
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公园,此时显得格外冷清。
陈阳最后走到了公园中,一颗百年老树之下。
一张石桌子,上面摆着石制棋盘,黑白的棋子落在上面。
这是一盘残局。
同时还有一个小石人坐在石凳上,捻着一枚棋子,纹丝不动,形象惟妙惟肖,很是生动。
他顺势坐在小石人的对面,开始低头凝视着这盘残局,片刻后,他又伸出手,食指去触摸每一枚棋子。
“擅自动别人的东西,这是一个很不好的行为。”
突然间,一个年轻却又带着虚弱的声音响起。
陈阳转过头发现有三个人站在不远处。
“你们是?”
邹儒伸出手,指了指石桌,轻声道:“我们是这盘残局的主人。”
陈阳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单手放在桌边,微风阵阵,吹拂起这颗老树的树枝,随风飘扬。
“你们是兵家的人?”
邹儒微笑道:“你也不算傻。”
闻言,陈阳嗤笑道:“你有何证据证明这盘残局是你们兵家的呢?”
这盘残局是当年兵家先辈被禁锢在败城中,特意给兵家后代留下来的一盘棋。
准确一点来说,这盘棋中的某个棋子是特殊的,是那位兵家先辈的武器,其中蕴含着那位先辈的传承。
邹儒摇头道:“我不需要证明。”
陈阳目光一寒,没有半点想要起身的意思,冷声道:“这就要讲个先来后到了,有缘者得之!”
邹儒依旧面不改色,微笑道:“敢抢我兵家的东西,你是独一份!”
陈阳冷哼一声,眼神不停打量着这三个人,有恃无恐地坐在石凳上。
高大老人心中感到奇怪,夏国启灵者中敢这么对待兵家的人还真是不多见,此人究竟是谁?
邹子良感到十分恼火,凶巴巴地看着陈阳,宛如一头幼虎。
“你赶紧起开,这是我兵家的东西,你不行抢!”
陈阳忽然翘起二郎腿儿,轻蔑道:“我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们就赶我走!”
邹儒轻咳一声,轻声道:“有劳高老了。”
高大老人微微点头,迈着步子,越过邹儒和邹子良两人,朝着陈阳走去。
“你是真打算坐着不起?”
陈阳眯起眼,“你再敢向前一步,我现在就毁掉它,到时咱们都得不到。”
顿时间,高大老人停住了脚步,身上散发出寒意。
“唉!你还告诫我别惹事呢,那你现在干什么呢?”
一个面庞英俊的青年出现在邹儒三人的身后,缓缓而来。
“你又来晚了。”
陈阳摊开手,无奈道:“我自己也有正事要做的。”
高大老喊了声,“大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