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政清听他的语气,把此事当成一件重要的事,只能模棱两可的语气回答他:“呈老板,你晓得我没得能力和本事,郑师傅还把我收成了干儿子,我只会用良心劝。”
呈机镇听到这个信息,喜出望外:“好啊,以后你就是我大舅哥了,你劝的效果会更好。”
鲁政清一边朝装搬家物品的车边走,一边给他说了一件让其牵肠挂肚的悬念:“老人家嘴里没说,在心里,对郑主任没名没份的跟你,还是不能接受。”
呈机镇相信他的判断:“毕竟他们只有这个女儿,我又是有妻之夫。他这种心情我理解,只要我和他女儿有了子女,他们不接受也没办法,有个过程嘛。你现在这个身份很重要,一定要让他们相信你,不能让他们发现你是我派去的人。”
鲁政清主动给他说自己开车的事,想借此机会,打进非法营运的车行里,更便于查找到他和王跛子签订的合同:“要得,有件事我得说明,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屋里开过蹦蹦车,看到郑主任开车太累,刚刚进城试了一盘,开郑主侨开的车和蹦蹦车是一样的。现在他们在收拾和搬东西,我在下面守车。”
呈机镇更是喜上眉梢:“简直是太好了,我就是想安插人到王跛子的车行去,没找到合适的人,我跟他联系,让你去开一辆车,既可以赚钱,还能暗中监督他。”
鲁政清装成很委屈的相子:“要不得,我没得本本,要是遭查到就麻烦了。”
呈机镇大大咧咧地表态:“驾驶证嘛,小意思,我帮你弄一个,不费吹灰之力。”
鲁政清看到姚木匠的徒弟搬着包朝车边走来,立即告知他:“郑老爷子的徒孙搬起东西下来了,我得去看包了。”
呈机镇只好挂电话:“要得,我一定要守好东西,莫弄丢了。我也要联系你去开车的事。”
鲁政清要掌握主动权,必须牵着他的鼻子走:“谢谢老板。”
呈机镇在挂机前提醒他:“你真是笨,以后在人多时你叫呈老板,通电话时叫我妹夫。”
鲁政清利用郑师傅的态度制止这种称呼:“不行啊,要是我干爹听到我这么称呼,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呈机镇想用这种方式愚弄鲁政清,竟然他就用这么简单的方法就抵制了。
呈机镇也认为他说的话有道理,心里在盘桓,是啊,要是郑师傅看出破绽,除了他,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走进郑亚青和她父女的身边做调和工作,眼下只有忽悠他,只要郑亚青把孩子生下来,再把这种低贱的人踢开,诡辩道:“我并不是非要你喊,是要你心里明白,我们不是外人,而是兄弟姊妹关系。说话做事当然要讲究,不能让他发觉你是我派出的人。”
鲁政清看到姚木匠的徒弟,已经扛着大包小包朝车边走,立即提醒他:“莫说了,他们搬起东西下楼了。”
“如果有人问谁打电话,你就说是矿老板打的电话。”呈机镇给他支招。
“好,挂了。”鲁政清挂断电话,走到搬物品的两个年青人身边。
年青人不知他的身份,故意讥讽他:“哟,看你穿得这么伸展,还在忙着搞外交活动,不累吗?”
鲁政清正面解释:“有几个老板管,他们要打电话,我又不敢不接。刚才我要去给干爹搬东西,他和师兄都不让,并不是我偷懒。”
两个年青人听他叫师爷爷为干爹,师傅叫师兄,既然长辈都这么喜欢他,只好甘拜下风,再也不好说风凉话,把搬的物品放到车上,又朝楼上走去。
由于郑亚青只搬简单的衣物之类的物品,老人也是只搬衣物,姚木匠和两个徒弟很快就把应搬的物品搬完。
郑亚青回到车上,感觉到很疲惫,她带了一床凉被,坐进副驾室,她看到鲁政清全神贯注看到把物品装完,她立即招手:“笨蛋干哥哥,想不想开‘蹦蹦车’?”
聪明的鲁政清懂得她的意思,想让自己开车:“这个车肯定比蹦蹦车值钱,开起好耍。”
郑亚青此时有些迷惑不解,他要文化没有文化,更是纯农民的情商和智商,竟然把价值几十万的宝马当成拖拉机就开走了,也许是他生长在农民家里,没有给他读书的机会,他既然会开,干脆就让他开:“你觉得开车好耍就继续开。我也可以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