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真的是他吗?
晚饭后,米央原本打算给舒恋打个电话的,但一想起妈妈说今天是她跟昶恒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又放下了电话,现在他们夫妻两个肯定在过浪漫的纪念日,自己要是打电话肯定会搅合了他们,还是明天再说吧,好羡慕他们,钧,如果三年前我不那么倔强不那么任姓,现在是不是我们也结了婚,也许也有了孩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叹了一口气,手按着心口,因为心又开始痛了。
每次只要一想到他心就痛,越想越痛,这三年,她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多少次因为想他想到心痛得昏过去,每次醒来看到的都是爸爸妈妈和爷爷心疼的眼神和熬得通红的双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答应过他们要做回曾经的自己,那就要试着不去那么想他。再在好个。
算了,不想他了,还是想些别的事情吧,她窝在沙发里嘟起了小嘴,臭姐姐,烂姐姐,原本以为她回来了会陪自己聊聊天的,谁知她却跟她的男朋友出去浪漫约会了,真是的,有了男人都不要妹妹了,而且两人都快要结婚了,还这么黏糊,有什么好约会的,讨厌人。
她承认自己很羡慕他们,甚至看着他们如此的幸福甜蜜,她的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妒忌,有時候她也在想,如果自己能够放下他,转一下身,幸福就在身后,而且立马都可以拥有,但是她做不到,放不下,转不了身。
钧,你到底在哪儿?抬起头看着敞开的窗户,她多么希望下一秒那个男人能出现在窗户外,窗外的保护早已经拆除了,那時候因为他的闯入而装上,现在却又因为盼着他的再次到来而拆除,而且从三年前开始,不管是春夏秋冬,不管阴天晴天,不管刮风下雨,她卧室的窗户从来都没有关上过,只为哪一天他来的時候能够顺利地进来。
怎么又想他了,不能在想他了,她轻轻摇摇头,微微动了下身体,下意识撇过脸不去看窗户。
爸爸跟妈妈现在在客厅看电视,自己要是下去的话肯定当电灯泡,这样多不好,可是又不想这么无聊地呆在屋子里,去找爷爷吧,爷爷在书房看书,自己去了又要打扰他看书,这样又要害得他熬夜把今天没看的看完,这样也不好,现在看来好像她又剩下一个人了,看了看時间现在才7点,她思来想去觉得应该出去走走,透透气,看看夜景下的名罗市,看看这个她别离了三年的城市,这样心情或许会好一些。
其实,三年前米恩就不再要求她晚上7点必须在家里了,而且还時常劝她多出去走走交些新朋友,但是她死活就是不愿出去,总是一个人呆在屋子里一天都不出来,但是现在她决定出去走走,而且以后也要这样。
这样兴许今晚还能有一段浪漫的艳遇也说不定,只是,可能吗?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抿着嘴靠在了沙发上,脸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哀伤,这辈子除了他,还能有艳遇吗?应该不会有的,因为她压根就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还是歪着头想了起来,想着如果真的有了一段艳遇,那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还没来得及想呢,眼前猛然跳出了一个人。
“呃?不要?不要?”她使劲摇了摇头,为何会蹦出艾央了,这个臭男人,总是死皮赖脸地跟着她,臭男人,我告诉你,我的心里只有昶钧,他是我爱的人,你靠边站,不许再出现在我的脑子里,听到没有,烦人?
轻轻掏出脖子里的项链,她抿着嘴低着头细细看了起来,这项链还是他翻窗户来到她的卧室趁她睡着给她戴上的,当初她还准备扔了呢,幸好没扔,否则真的是连一件他的东西都没有。
钧,你在哪儿?回来好不好?大家都有了伴儿,而我就有你留下的这条项链,你就回来好不好?
看着项链她的耳畔想起了从香港回来那天早上艾央的话,他说这条项链他也看上准备买给他爱人的,只是后来被人买走了,现在却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样说来买走项链的就是钧了,真的是你吗?这项链你是专门买给我的吗?要是不是,我就不戴了,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