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简单而朴素的逛街,竟然惹出了这么严重的麻烦,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人绑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邹软芸及父亲所始料未及的。
同一时间,城市外围,密雨县虫洞乡虫洞村的乱坟岗上,张尊撑着疲惫的身躯、踏着沉重的脚步往附近的村子里走去,他实在是太累太饿,经过了地宫地下连番的场景变化,整个人都傻眼了,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乱套了,再也不是他知道的那个世界了,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不可想象、不可理喻……
过了不久,张尊抵达村子,寻找着酒肆(酒店、饭馆、餐厅、快餐店)之类的商铺,然而,他走了许久,房子屋舍确有许多,可硬是没见着一个人,整个村子幽静而沉寂、偏僻而深远,植被凋零,麦田荒芜,阡陌空空,瓦片散乱。说句不太好听的比喻,仿佛这个村子所有的人都死绝了一般,完全没有留下活口的迹象。
张尊顿时感觉自己的两片眼皮越来越重,沉甸甸地往下压着,实在撑不开了,“噗嗒”一下,全身无力的张尊累倒在了地上,就这么趴着睡着了,陷入了雷打不醒的呼噜(梦乡)之中。
正在这时,一根拐杖向着张尊拄了过来,“通”、“通”、“通”、“通”,连续几声拐杖与地面的亲密碰撞,一只黑黝黝、极为干枯、筋脉爆裂的苍老的手,朝着张尊的侧脸缓缓地伸了过去。
时间紧迫,不容耽搁。话分两头,就在张尊昏睡于虫洞村的屋舍周围的同时,黄憨已然抱着一大堆骨头回到了农家少女彭武莲所住的土砖瓦房院子门口。
“小莲妹子,在家吗,是我,开开门呐!”黄憨叫门道。
“来啦!是小哥哥啊,快进来吧!”彭武莲依旧很阳光很灿烂很萌很甜地迎了出来,嗲声嗲气地说道。
“我的家人有救了,哈!”黄憨望了望胸前抱着的骨头,又望了望彭武莲,喜形于色地说道。
“啊——!”彭武莲瞧见了黄憨抱着的骷髅头,当场举手捂住了嘴巴,瞪大了双眼,尖叫道。
“哦!别怕别怕,小莲妹子,呃……这个……这个是模型,刚在外边看见个卖面具的路边小贩,随手买了几个拿回来玩玩,嘿嘿。”黄憨睁眼说瞎话地欺骗着彭武莲,以免吓坏他极为心仪的这位小可爱。
彭武莲听过后,心情平复了很多,只见她松开捂嘴的手,天真无邪的笑了笑,说道:“挺逼真的,现在的科技是越来越发达了,造的可真像。”说罢,这才放心地去到屋内帮着她爷爷捣药。而黄憨则是一步也不停歇地直冲贾有才卧室。
在贾有才的卧室的房门口,刚巧与正欲出去的贾有才撞个正着,只见两人的鼻梁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一起,“哎哟”,黄憨惨叫一声,同时被撞翻倒地。
“耶?你回来啦?”贾有才惊讶地说道。
“老贾,你这是干嘛呀?冲那么急干啥?看你这架势,是打算出去呀?”仰躺在地上的黄憨迅速抱着骨头坐起身,问道。
“我正准备去山体墓穴找那个长着大胡子的家伙拼命,别拦着我,他伤到了曹助理,不能让他就那么给逃掉了!”贾有才亢奋而严肃地说道。
“哎!我的祖宗喂!好!我同意放你去,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稍等几分钟,等我做些饮料你喝,喝完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黄憨无语地说道。
“好!”贾有才快人快语地答应道。
“你站在这里被动,我很快就出来。等我打开门叫你,你就进去。”黄憨嘱咐道。
只见黄憨迅速站起身,进入贾有才的房间内,把门一关。然后双脚交叉,往地上一坐,盘坐了起来,把众多骨头及骷髅头摆放在膝盖前方后,双手随即向后环抱伸走,两眼一闭,胸前马上出现了一个球形的金色光圈(光环),那球形的光环,如小孩子吹的可以飞的肥皂泡般,只不过不是气泡。再往后,一根根白骨连同那个骷髅头仿佛正在被融化(熔化),逐渐蒸发,冒出的阵阵白烟(白气)迅速被金色光圈吸收聚拢,凝聚在光圈内,围绕着圆心转着圈流淌翻滚。
几分钟过后,黄憨将双手放回身前,从金色光圈中接过大量的白色粉末。那粉末,有点像粉笔灰,又有点像石灰,还有点像骨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