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看了她一眼，又低头舔了一口指尖，那股浓湿咸香的味道像火一样窜上喉头。
“舒舒的味道……真甜。”
他一边舔着，拇指轻柔地抚上她还在微微抽动的穴口，看着那片湿软泛红的模样，眼底烧得几乎要滴出火来。
“你现在这样，让哥哥好想直接操进去。”
说着，他直起身，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地拉开衬衫的扣子，动作不急不慢，每解开一颗，都能听见金属摩擦的细响。
他慢慢脱下上衣，露出紧实的身体，肌肉线条笔直分明，腹肌在灯光下起伏着微微的阴影，连锁骨都透着性感的弧度。
舒舒呆呆地看着，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刚被玩弄到高潮的余韵还在，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脸颊潮红，眼神迷茫得像是在梦里。
程昱珩低头看她，眼神又暗又深，像在吞噬光。
“看什么？”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
舒舒怔怔地眨眼，嘴唇微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哥哥真好看。”
他笑了一下，俯身复住她的身体，掌心撑在她耳边，热气全扑在她脸上，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膝窝，一点一点将她还在发抖的双腿拉开。
舒舒惊喘了一声，正想说话，却猛地感觉到有什么滚烫又硬挺的东西，正抵上自己软嫩湿滑的小穴。
硕大的圆头挤了上来，隔着早已湿得不像样的内裤轻轻一顶，像是恶作剧般重重碾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嗯、嗯啊……哥哥……不要……”她抖着身子疯狂夹紧，哭得眼尾湿红，声音都软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受不了就说，说你想被我脱掉内裤，好不好？”
“……”
她咬着唇不出声，却抖得更厉害，腿根发软，整个身体都在泄出来的边缘上打转。
“不说，那我就继续揉小豆豆。”他低声轻哄，死压着她敏感的位置，继续慢慢磨，硬是逼她开口。
肉棒压在湿透的布料上来回碾磨，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每一下都擦过那颗肿胀的小豆豆，让她身体像被电流窜过，脚趾蜷起、腰也控制不住地抖。
“快说。”
“嗯啊……呜、呜呜……”她含着哭音哀求着，眼睛已经睁不开，睫毛沾着眼泪发颤。
“……我、我……想要……”她声音小到像气音，“想要你……脱掉……我的内裤……”
他眼神一暗，指尖一勾，迅速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拉下腿间，一整片湿热的布料沾着粘液贴在肌肤上拉开，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他俯下身，舔了一下她红肿的小豆豆，语气低哑而满足：“这才乖。”
舒舒迷茫的喘着，回神才发现早已全身赤裸，睡衣内裤被哥哥随意地扔在床边地板上，一件件凌乱地堆着，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
那一瞬间，她的脑袋像被什么重重敲了一下，思绪整个炸开，眼神骤然收紧。
今天……真的要……做到那一步吗……？
方才高潮的酥麻感还没退，敏感的地方一碰就跳，偏偏他又靠得这么近，热度全压在她身上。
“哥哥……我们还是不要了吧……”她小声试着最后挣扎。
他没说话，只是俯下身，手掌扣在她膝弯内侧，稍一用力，她的腿就被拉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