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问完那句话之后,没有催。
他就那么看着她,手指还停在她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压着她皮肤下那根淡青色的血管。
银幕上的巴黎还在慢慢移动,手风琴的旋律从某个露天咖啡馆里飘出来,前排那个女孩把头靠在男友肩上打哈欠,后排只有三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妻子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缩在座椅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又松开,松开又蜷着。
她不敢看老张,也不敢看我。
她的眼睛盯着银幕,但瞳孔是散的——她根本没在看电影,她在想该怎么回应。
这个问题跟之前老张问过的所有问题都不一样。
之前在咖啡馆他问能不能观察、在影院里他问能不能亲一下,那些都有现成的规则可以套用——观察者守则第一条手留在自己身上,第二条只能看不能碰。
但问能不能亲她下面——这个规则还没定过。
她得自己想。
当着我的面被另一个男人亲那种地方——以前只有三叔公干过,连阿杰都没碰过。
老张才第二次见面,手指在她腿上弹了六分钟肖邦,现在就想用嘴了。
这个人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
但她下面确实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内裤都湿透了塞进包里,穴口在银幕微光下还在往外渗水。
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万倍。
她侧过头来看我,眼神里那种询问还在——但比刚才更复杂了,多了点慌乱,多了点羞耻,还多了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她的手还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敲着——每秒钟大概两下,比平时快将近一倍。
“你要是想让他亲,就说好。不想,就说骆驼。”我伸手把她左边垂下来遮住脸的头发别到耳后。
她的耳垂烫得吓人,“不用勉强。但如果你决定让他亲——那我就看着。从头看到尾。看他的嘴怎么碰你,看你被他的嘴弄成什么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骆驼。
她只是把手从膝盖上移开,放在我大腿上,然后低下头,开始解我的皮带。
她的动作不快,手指还在抖,但每一下都稳稳当当——皮带扣弹开,裤链拉下来,手指探进去,隔着内裤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她把我掏出来的时候拇指在龟头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想让他亲。但我不好意思直接跟他说。所以我先帮你口——就当是分散注意力。你看着他就行。他做什么,你告诉我。我没脸看。”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趴下来,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
不是那种慢吞吞的试探,是一口吞到底,龟头直抵咽喉,鼻尖埋进我的耻毛里,嘴唇贴在小腹上形成一圈柔软的环。
她的喉咙在蠕动,每次吞咽都把我的龟头裹得更紧。
那种感觉像被一个更软更湿更窄的阴道裹着——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龟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但没有推开我,只是用舌尖在茎身上来回舔着,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舔回根部。
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她会停一下,用舌尖沿着那道沟的弧度慢慢绕一圈。
她趴在我腿上的时候,屁股自然翘了起来。
她今天穿的牛仔裤已经脱了,内裤也塞进了包里,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
她的膝盖跪在座椅上,上半身趴在我腿上,臀部高高翘起。
银幕上的光影映在她屁股上,臀线饱满,臀肉白皙,臀缝深处那道暗红色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老张坐在右边,离她的屁股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看着妻子趴下去给我口交,看着她的臀部在自己面前翘起来,看着她把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大概连妻子自己都没注意到。
但老张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