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白兰的压倒性胜利,不仅成功重创了附身在古伊德身上的六道骸,还将其彻底关押在完全无法跟外界联系的牢狱之中。而在白兰与六道骸挑明了身份开始直到打斗的结束,她一直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不知道是六道骸无意伤她还是白兰的故意阻拦,在这片跟被爆炸后没两样的办公室里,唯独她所呆的位置附近,完好无损。
“”
“……”
那一瞬,白兰爽朗的笑容,变地阴沉。从很早开始,或许该说,从他亲手杀了她师父开始,他逐渐地…猜不透她的想法。
五天后的凌晨,衣装整齐的白兰理所当然地闯进了她的房间中,却在靠近了床边时,白色的棉被掀了起来将他整个人盖住,尔后一只脚准确无比地踹中了他的腹部将他击退。穿着白色连衣裙、散着一头过臀黑发的少女单膝跪在软绵绵的床铺上,紧闭地双眼对着他所处的位置,声音冷冽:“”
“”白兰拉下了被子,用可怜兮兮的语气委屈地叫道,“”
“”
“”将被子卷成一团抱住,与那甜腻腻的语调不同的是,他眼眸中的冰寒,“”
“!”撑在床铺上的左手颤了一下,她微收起下巴,想了一下后说道,“”
结果对方得寸进尺地靠近:“”
“”
“”
“”
**
同一时间,日本并盛町神社内部。穿好纯黑的西装,正正经经地打好领带,顺了顺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侧过脚刚要走,一只黄色的小鸟鸣叫着清脆的叫声从拉开的纸门外飞了进来,准确无比地落在了青年下意识举起的手指上。
“云雀~云雀~”
“哇哦~要一起去吗,云豆。”他勾起了笑,锐利的凤目瞬间柔和了不少。
云豆扇扇翅膀,像是迫不及待的模样:“一起~一起~云雀~一起~”
“那走吧。”
说完,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云豆圆咕噜的小身躯,往自己西装外套的衣袋里一塞,径直地走了,丝毫不怕云豆闷死在里面。
黑手党之间的战争,悄无声息的打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