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依旧乐衷于此,看着那个身体每一处都被肆意的自己却在抵达高潮前一秒眼睁睁看着堆积如山的快感如海潮般从眼前消散,像是一只困兽那般拼命撼动身上的监牢却在彻底脱力后只能发出一阵可悲的呜咽。
然后再一次抵达快感的边界线,再一次被强行夺去高潮的权力……让体内不断积攒却无处发泄的欲火与苦闷折磨着自己脆弱的理智,让自己委屈地流下泪水,直到他们在折磨自己或许长达数个小时终于感到索然无味,在临走之前才会准许自己去往一次让灵魂都沉沦的忘我高潮。
当然有时候自己在被他们这般玩弄后也并不会得到高潮,而是继续让奴隶法阵施加着高潮禁止的责罚,让情欲弥漫的身体被体内淫具不断挑逗着却又只能不断看着如浪潮般的快感在即将席卷自己的身体前退去,直到下一次在与他们见面时或许才会有人想起让已经被寸止折磨地几乎疯掉的我重新得到高潮的权力。
那时候的自己,对每一份降临在自己身上的高潮都甘之如饴,想要用自己的身体与思维细细感受淫具蹂躏体内时快感的大致模样,甚至那本该充满屈辱之意的泪水在此刻却彻底堕化成欢愉之泪。
毋庸置疑……身体已经彻底被驯化的自己,在此刻甚至连心灵都染上了一丝不可磨灭的奴性,只不过作为代价与交换,似乎在我的心中有着同样被称之为奴性的存在正在被这份奴性强行占据原来的地位并不断被抹去……
被不断抹去的似乎还有自己的记忆,那曾经身为法师不断逃窜流浪的记忆已经逐渐变得模糊与远去,甚至有些本该烂熟于心的魔法使用方法也在此刻盖上一层灰雾变得难以捉摸,被更多眼下充满着无边欢愉的苦难折磨所所替代,唯有自己在与某位金发少女相识的似乎可以被称之为刻骨铭心的日子依旧倔强地植根于自己的心底,不愿就此被永不止歇的快感浪潮磨灭。
这对现在的我到底会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并不知道答案,只是潜意识地认为自己本应该忘记那位金发少女与自己与自己相处的日子,仿佛那段仅有不足两年的时光要比自己人生的前面十八年更为珍贵是在先前身体便已经彻底拥抱堕落的我,在未来不能也不应该去忘记的事情。
可哪怕是这份宝贵的记忆迟早也会随着时间彻底消散吧?已经彻底没有自由的我已经理所应当地忘记了自己身为法师的大部分记忆。
想必再过些时候,自己脑海中所有与魔法有关的记忆都会尽数忘却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只是,只是……
一想到我的脑子在未来也会彻底忘记这些甜蜜的片段,让身心皆只剩下对快感的祈求这件事就……
还是,还是有点做不到吧?
但是我却无能为力,无从反抗,无可阻挡,无法逃逸,只能让时间带去有关这些美好记忆的一切,让我残存着微光的内心亦随着肉体一同堕落。
……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似乎能够明显感受到他们前来探访自己的时间似乎越来越少,我猜是他们已经对于这具连被乳胶包裹着,并被完全拘束一丝反抗动作都无法做出高潮个不停的可怜身体感到腻味了吧?
但这样也好,能够让我能够难得享受一下不会有外人干扰,只是被体内淫具蹂躏的闲暇时光,但脆弱的身体还是在那些深埋在体内淫具们孜孜不倦地运作下不断去往高潮,亦或是坠入寸止的苦难折磨中。
那些深入体内的导管也在不断将我储存在体内的液体榨取并由其他液体重新输送回体内。
还是有些难以忍耐箍住肿胀乳尖与阴蒂的环在震动时依旧会让自己忍不住发出娇叫,积攒在体内却因为尿道塞无法完全排出尿液的饱胀尿意,以及被拉珠肛塞填满的后穴在通过液体浣肠时还是会为自己带来阵阵绞痛,还是在那不断摧残着自己愈发脆弱的神经,更别论子宫球,假阳具,尿道塞,拉珠肛塞,口穴的深喉口塞一同运作时碾过每一处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嫩肉所产生的滔天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