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思琪闻言立刻叹气道:“便宜他了。”
关颖一旁笑道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不成你还真想见人家白发人送黑发人啊!估计你也就是说说,到了时候可就不是你了。”
董思琪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也笑道说:“行了,就算是给孩子积德行善了。”
张薇笑着拍了她一把,说道:“什么话都敢说。”
见到客厅内气氛融洽,白文静就摇头说道:“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大家一听他这样说,不由得就是一怔,然后问道:“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白文静抬眼看了一下楼梯口的方向,低声说道:“药方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一张药方就敢说包治百病。固然徐德开的方子对蛇毒很有效果,但是对于高阳来说,却是有些药不对症了。”这一下大家可真的是大吃一惊,当即邹姐就担心道:“那你的意思是不看好这位徐医生?”
白文静点点头,想了想就对看守在四周地高家保镖说道:“劳烦问一下,这里哪位在高家算是能说得上话地?”
话音一落,尽管所有人都对白文静的话疑惑不解,但还是有一个人走出来和白文静客气说:“白医生,鄙人是高家地管家,如果有什么需要尽可和我讲。”
说话的这人身量大概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燕尾服,脸型圆圆的倒是一脸地和气。白文静也不和他客气,要过一张纸和一只笔。然后就在他疑惑的目光下,刷刷写下了一篇字,最后把纸交到他手上,叮嘱道:“按照上面写的做,不要问为什么。”说完,又笑着补充一句说:“当然,你也可以不做。”
目送一头雾水地管家离去。转回头白文静就看到眼前有数双疑惑的大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白文静当即笑道说:“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些准备工作了,有备无患。”
夏小青似乎看出来白文静的心思,问道:“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徐医生真的不行,想要亡羊补牢?”
白文静低声和她说:“其实要真比中医,我还真就未必是那位徐广才的对手,但是这人太傲气,有些目中无人,至于那份药方如果不是我之前和沈鸿昌老爷子正经学过几天药理,还真就认为他能起死回生了。不过现在看来。八成是要遭。不过呢,亡羊补牢的本事你老公我可没有……”夏小青脸上羞红,偷偷掐了他一把。然后继续又说:“但是呢,自从你把你姐夫那本医术给我,我就对咱们国家这中医越发的感兴趣了,特别是这本天圣金鉴,真是越读越觉得发人深省,可惜平时我看地病症都是一些外科方面需要手术的。难得碰上这么一次机会……”
话还没有说完,夏小青不由得掩口笑道说:“原来你不是亡羊补牢,你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太缺德了你。”
“嘿嘿,就是练手。”
白文静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着调,但是面对高阳身上的特殊蛇毒,他没有专门的治疗血清,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放手一搏!
只不过眼下时间比较紧,估计那边徐德徐广才折腾完了。留给自己的时间也就不多了。
一帮人在楼下有说有笑。要不是顾忌到楼上正在救人,估计这个时候关颖、董思琪她们能够把音响都打开跳舞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楼上就乱了。
白文静他们听到动静,再看到楼上的人上上下下的频率加快,脸部表情写满了慌乱和凝重,立刻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很快,连一分钟都没有超过,高董事长便亲自出现在白文静面前,一脸急切的说道:“白医生,还得劳驾你了。”
白文静此刻再看这位高先生,可就再也没有最初那副处变不惊,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地冷静了,眼珠子通红,一头白毛汗,要不是强撑着,白文静估计他现在就能瘫倒在自己面前。
而高董事长见白文静不说话,脸色就是一变,随即一咬牙,双腿一弯就势就要跪倒的样子,同时大声说道:“只要白医生能够救小儿一命,高某此生哪怕是做牛做马也必定结草衔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