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飞扬午饭后正好经过这里要去见姚望。听到动静不对。便蒙上脸下车踢开了杏林春的大门。随便几拳脚就把周浩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打得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鼻青脸肿。满脸血污的钟秀群一看显出真面目的蓝飞扬。赶紧拜谢。她认出这个人是她侄女钟蓉上次带來欲帮忙的男同学。
钟蓉看着蓝飞扬反而无语。便赶紧低头去收拾东西。
钟秀群见此。心里有些数了。当即把蓝飞扬让到后厅说话。
蓝飞扬客气几句之后就转入主題。建议她干脆把古药书交给国家。
钟秀群当场拒绝。不过倒是希望找一家大公司合作。大规模生产“情”药。
“你有‘情’药的配方。”蓝飞扬惊讶的问。
“准确配方沒有。”钟秀群摇头直言道。“这‘情’药也是我丈夫一步一步试制出來的。药方在他自己脑子里。”
“而且。我丈夫制药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关在制药室里。所用药的分量和制作流程我并不清楚。但我知道他用了哪些药材。何况我有他制药的原始根据。。祖上留下來的明末古医书。多试验几次总可以试制出來的。”
原來。周老板的祖上曾经是明朝宫廷御医。皇帝后宫粉黛三千。想尽情宠幸那是要一个好身体的。力不从心时就想靠药物助兴。而周老板的祖上正是擅长这个。
那一代祖宗死后。后代子孙资质平庸流落民间。为了躲避战乱将一些贵重物品和祖上留下來的医书分别埋藏。
后來后人找不到医书埋哪里了。只能主要靠口口相传的专治不孕不育和“包生男”的偏方度日。
直到二十年前。欲在院中搭建房子的周老板。才在一颗老树下挖出了用小瓷坛装着的线装手书旧黄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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