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起新叹道:“我不知你如何得罪了小姐,但想一定是她不对,便不再理会,告辞而出,到了第二天突听她离开镖局,到她母亲那里去……”阮伟道:“我来时就觉奇怪,怎不见镖主的夫人出现,原来欧阳夫人并不住在这里啊!”凌起新道:“你可知镖主夫人是谁?”阮伟笑道:“这我怎知道?”凌起新声音不正常道:“镖主夫人就是昔日武林四美之一昆仑玉女崔佩!”阮伟惊道:“武林四美!”他可知武林四美是谁,自幼阮大成便常和他说,没想到镖主夫人竟是久在江湖不见的一美!但不知她为何失踪江湖,而今无声无息的嫁给“无影剑”欧阳治贤。
凌起新道:“敢情伟弟知道武林四美是谁!”阮伟暗笑道:“我母亲便是武林四美之一,怎么不知!”他也不说明,笑着点头道:“这个我早已知道,欧阳姑娘既去母亲那里,不是很好吗?”凌起新摇头道:“本来小姐去她母亲那里是件常事,可是这次她去时,扬言再回来后,一定要把你败在剑下,你可要小心了!”言下十分关心阮伟尔后的安危,阮伟豪声笑道:“不是我自负,欧阳姑娘的剑术虽然了得,却不会是我的对手,大哥不用担心,以后她纵然找到我,我也不怕!”凌起新忧虑道:“小姐最得她母亲的宠爱,倘若说动她母亲来找你,伟弟虽能胜得小姐,却胜不得镖主夫人!”阮伟道:“我若见着镖主夫人不动手就是,想她乃是武林长辈,必不会再加以为难。”
凌起新叹道:“你不知镖主夫人如何的宠爱她女儿,只要被她女儿说动,除非你向她女儿赔罪认错,否则不动手也不行!”阮伟不觉豪气一发,笑道:“就是动手,我也不见得会伤在镖主夫人的手下!”凌起新连连摇头道:“那你可小视了镖主夫人的能耐!”阮伟暗道:“只听武林四美以美貌名扬江湖,却不听说武功如何了得,就拿自己母亲来说,武功不是很平常吗?”想到这里,不信道:“再不济事,我也不会轻易败在别人的手下!”凌起新音调神秘道:“你知道为什么南北镖局从来不失镖呢?”阮伟心想:“这倒奇怪,南北镖局内并无能人,而今江湖动汤不安,为何从来不会失镖,这真是怪事,难道其中定有什么原故!”只听凌起新接道:“当年南北镖局才开时,那时我还年幼便来到这里,起先半年内没有生意也还没事,后来接连来了三票生意,结果保出去,全部失镖……”阮伟惊道:“原来南北镖局早就失过镖!”凌起新摇头道:“那算不得记录,因在半月后,失镖原封未动,专人送还……”阮伟吃惊道:“有这等便宜的事!”凌起新神往道:“记得那时镖主夫人尚住在局内,失镖的第二天,镖主得知情形,惶急不已,那知夫人毫不忧心,反而安慰镖主,下午只见她身着劲装,骑着一匹黑马,身背宝剑而去……”阮伟暗道:“难道只凭她一人之力,能将三趟失镖,在半月内全部收回,实在是不可能的事!”停了一顿,凌起新又道:“第七天,镖主夫人疲倦的返回,向局内说失镖就快送还,大家安心做事,尔后南北镖局决不失镖!”阮伟不觉出口道:“好大的口气!”凌起新接道:“说起来真令人不信,果然在第八天失镖送还,而且江湖上有名的一帮二教相继派四名武士及金衣香主登门……”阮伟道:“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凌起新绩道:“本来咱们以为他们来找喳,那知他们送上正义帮的银牌,天争教的金锣,并且传言道:“若有人侵犯南北镖局,请取出此物,见此物如同见到此物的主人一般!””阮伟道:“如此说来,一帮一教各赠信物,等于答应南北镖局在一帮一教的庇护之下!”凌起新大声道:“可不是嘛!没几天江湖上便传开此事,知道南北镖局有了两个硬牌靠山,自后谁也不敢再动南北镖局的脑筋!”阮伟叹道:“若然抢劫南北镖局所保的镖,就等于和一帮一教过不去,真不知镖主夫人怎会使得江湖上一正一邪的两大帮会同时受保南北镖局!”凌起新道:“咱们本来也不知道,后来江湖上慢慢传言,才知其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