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米耳道:“我不但知道他走了,甚至还知道他挨我一下重的。”
荀兰英道:“可是我们没有听到半点声音啊?”
农米耳立朝正面七尺之外一指道:“那儿由空中落下一点东西,嫂嫂请去看看。”
荀兰英急奔出去,从草里拿起一支细巧之物大叫道:“是只金钗啊!”
仇飞仙大异道:“这么说老魔头可能是女的?”
荀兰英道:“他的声音怎么又似男的?”
农米耳自她手上接过那只金钗详细一看,同时又闻到原先那股异香,证实确为魔头身上之物无疑,接口道:“我想这老魔定是身兼两性的妖人,单凭他那双怪脚就不难想像。”
仇飞仙道:“我担心他还在暗中潜伏。”
农米耳道:“我现在不伯了,他只要一接近我就有预感他说着摆手,领先朝垣曲城方向急行。
第三日晚上到达垣曲城内,他们悄悄的落到一家小客店内,农米耳到外面转一圈,回来时已到深夜。
仇飞仙夫妇没有睡,见他进来就轻轻招呼道:“怎么样?”
农米耳摇头道:“甘家庄我还不想马上去,只在城内转了几圈。”
荀兰英道:“有什么动静吗?”
农米耳道:“在城内的武林我无法知道,不过我刚才发现城外进来好几批黑影。”
仇飞仙问道:“你的帮会到了几个?”
农米耳道:“我就为了这个感觉奇怪,刚才竟没发现一个,同时帮众开会的那个农庄也遭人毁掉了。”
荀兰英大惊道:“该不是被敌人扑灭了吧?”
农米耳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必定是单独富所为。”
仇飞仙道:“你在店里不要再出去了,我与你嫂嫂探一下甘家庄就知道了。”
农米耳沉吟一会点头道:“你们务必在天亮前回来。”
仇飞仙夫妇应声出房,同时向瓦房一纵而去。
农米耳送二人走后,独自盘算着明日的行动,喃喃自语道:“单独富如果在家,那就是他命该死在我的手中,妈妈在天之灵有知,她老人家亦会含笑九泉,唯独甘微微从此可怜了。”
一个时辰之后,瓦面突有了异声,农米耳发现了一个夜行人,然而,他觉到来人武功有限,于是纵出后窗,存心要生擒对方。
事出意外,忽听房上有人轻叫道:“帮主!”
农米耳诧异道:“是白俊吗?”
一条黑影急纵而下。
“帮主,是我!”
农米耳见是白俊前来,急急带其进入房中问道:“你从哪里来的?”
白俊道:“我藏在城中十天了。”
农米耳大异道:“城内兄弟为何不见一人?那处农庄是谁烧的?你又怎知我落在这家小店呢?”
白俊道:“本城兄弟经我事先遣往他处,农庄是我放火烧的,帮主来此之前,城内早有风声,目前已遭单独富派人监视住了,恰好我是住在隔壁张和大叔豆腐店里,因此之故,帮主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农米耳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白俊道:“我来告诉帮主一个不好的消息,那个甘微微小姐,已在十日前自杀了。”
农米耳闻言脸色立变,跳起问道:“此事当真?”
白俊道:“全城皆知。”
农米耳突然流下两行清泪,声带悲楚道:“为什么?”
白俊叹道:“为了她父亲之故,听说单独富已向什么‘灵尸教’投降了,这个教我却搞不清是何来路?”
农米耳咽声问道:“甘小姐的坟墓在哪里?”
白俊道:“在她生前常去之处,也是她自杀之地,这地方帮主自然知道。”
农米耳道:“在黄河崖岸‘白兔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