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盯着酒篓子浮肿的如馒头一样的脸,他皱了皱眉头,无奈的道,“看来,道书上记载的也并非准确,恐怕指望酒篓子还魂无望了。”他伸出手,向酒篓子的肚子按去,他的双手按在了肚子上,手下刚刚用力,便如按在海绵中一般,顿时陷了进去。
肚子陷下去之后,酒篓子长大的嘴巴里,便淌出了清澈的湖水。周启阳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默默的感受着从按在酒篓子尸体上传来的感觉。
周启阳在寻找着,寻找着鬼气的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如破麻袋一般仰躺在地上的酒篓子尸体,突然睁开了浮肿的眼皮。他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嘴里不停说着什么。
尸体突然坐起,而且就与周启阳的脸相隔半尺远。
周启阳甚至能从尸体睁开的双眼,看到那一条条细密的血丝。
酒篓子肿胀如馒头一般的脸上,被挤在一起的嘴突然张开了,他说着周启阳听不清的鬼话。他一边说着,一边哇哇的吐着因为突然坐起而从肚子里挤出的积水。
甚至从他的口中吐出了一条小鱼。
周启阳微眯着眼睛,他向后退了两步后,伸手挡在了眼前。以至于不让酒篓子口中吐出的恶臭和湖水,喷到他的脸上。
尸睁眼,说鬼话!
这让距离周启阳十几米远的郑大,吓得妈呀一声后,双眼一翻,直接昏倒了过去。
郑大的惊恐叫声,让周启阳皱了皱眉头,就在这时,酒篓子也嘭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酒篓子说的最后一句话,并不是鬼话,而是两个字。
虽然,这两个字被郑大的惊叫声覆盖了。可是周启阳还是隐隐听了出来,酒篓子最后那不甘的声音,说的是,“女人!”
酒篓子的连篇鬼话,让趴在湖边呕吐的柳如烟,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她猛然间回过头,望着倒下去的酒篓子尸体,眉宇间有着一丝说不出的凝重。
既然,酒篓子说了鬼话,那么便说明,他一定是被害死的。虽然不一定是恶鬼所为,但是一定隐藏着极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