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唯一的解释,这样就可以解释得通整个事情的真相,如果真是如此,那神鹰堡的势力和野心就更加可怕了。
宋紫盈道:“如果是平时,即使你要将他千刀万剐我也不拦你,只是现在这个时期你不能杀他,否则你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凌浩天道:“其实,我已经不奢望自己还能重见天日了。”
宋紫盈道:“难道你要一辈子的逃匿?”
凌浩天微笑道:“我要不给丁光中杀,要不就给你杀,你不是要用我的血洗刷你的清白吗?”
宋紫盈目中忽然流下泪来,垂着头道:“只怕杀了你,也无法还一个清白的宋紫赢了。”
她忽又抬起头,带泪的眼睛凝注着凌浩天,道:“其实你知道,我不会杀你!你为什么还要那样说话刺激我。”
凌浩天柔声道:“因为除了死,天下根本就没有容得下我凌浩天的地方。”
“不,我们还有希望!”
宋紫盈坚毅的道。
凌浩天目光似乎很遥远,良久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希望?什么希望?”
宋紫盈突然奔过来,投入凌浩天怀哩,紧紧抱着他,痛哭着道:“其实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只要我们能顶住谣言,坚持走自己的路,没有什么可害怕的。我可以证明,你是被冤枉的。”
凌浩天一惊道:“你──”宋紫盈不让他说话,接着又道:“我──虽然现在不是你的妻子,可是不代表以后不是──。只要我嫁给你,就可以堵住天下人的嘴。”
这些话,换做以前,她是永远不会说的,但现在,生命已变得如此卑微,如此绝望,人世间所有的一切,和他们都已距离得如此遥远,她还顾虑什么?
她为什么还不能将真情流露?
凌浩天只觉身体里的血忽然沸腾了,忍不住也紧紧拥抱着她。
在这一瞬间,荣与辱、生与死,都已变得微不足道。
生命,也彷佛就是为这一刻而存在的。
良久良久,宋紫盈才慢慢地,微弱地吐出口气,道:“你──答应了?”
凌浩天道:“可是──你忘了我还有强奸楚晓芸的帽子没有摘掉。”
宋紫盈霍然抬起头,道:“只要她是跟白坤羽勾结陷害你的,就总有一天会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从现在起,我要陪你一起,哪怕是死。”
凌浩天轻轻地掩住她的嘴,道:“不。”
宋紫盈目中的眼泪又泉涌般流了出来,沾湿了凌浩天的手。
凌浩天的手自她嘴上移开,轻拭着她的泪痕。
宋紫盈戚然道:“原来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和你在一起,就算亡命天涯,受尽天下人唾骂,我也不会怨言。”
凌浩天没有再说什么,已经二重添了,窗外一片宁静的夜色。
这时,除了偶尔有虫鸣声外,凌浩天还听见了隔壁农家夫妇吱吱哇哇的做爱声。
这时农家夫妇正值壮年,农村生活,一到夜晚都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回家抱老婆睡觉就是最大的娱乐节目,夫妻二人自然就是夜夜灌溉开垦耕种播撒种子。
凌浩天可以听见,宋紫盈当然也听得见。
凌浩天轻轻的将宋紫盈拥抱在怀中,他在试探宋紫盈的态度。
宋紫盈顺势将脸埋入他地上胸口,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凌浩天觉得一股发香扑鼻,不禁心神一荡,不由的将宋紫盈抱得更紧。
宋紫盈突然感到凌浩天强有力的怀抱正紧压自己的娇体,轻轻的抬眼一看,正好看到凌浩天脸上充满满足,陶醉的神情。
聪明的她自然明白凌浩天的心思,她缓缓的转身正面贴着凌浩天。
正再陶醉之中的凌浩天突然感到宋紫盈有异状,以为他因为害怕要挣脱出自己的怀抱,心里一阵自责不该这么贸然猛撞。
凌浩天正在自责,心想怎么办才好的时候。
随即又感到宋紫盈也正好抱着自己,自己胸口又有两团具有弹性的东西压揉着,小腹、大腿也有温温的柔体在磨蹭,让自己感觉舒畅万分。
凌浩天疑惑的低头正看到宋紫盈羞涩的脸庞斜视着,柳眉轻佻,杏眼微闭,朱唇湿亮,脸颊泛红──看得凌浩天既爱又怜,情不自禁的把头一低,便往樱唇印上去!
宋紫盈的嘴唇感到一阵轻压,又彷佛有一条湿软灵活的东西在挑着牙门,当凌浩天的脸颊贴上她的脸颊,那种搔痒酥软的感觉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