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黎舒闽叫做‘名扬’的年轻人,默默点了点头,话也不说一句,迅速的向着那边的战圈走去。这时候,罗清明才算是彻底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不简单!仅仅刚才的那一脚凌空飞跃,足以看出,对方绝对是个练家子。而且,肯定不是小流氓打架的那套散架式。一米八的身高,跟自己想差不多,黝黑的面庞之上写满了坚毅与风霜,透着一股狠辣劲,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副面容居然会出现在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脸上。从他的目光之中,罗清看得出来,他似乎是对眼前这个美女有兴趣。
罗清明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在初秋的天气之下依旧穿着露臂T恤的男人,一身都是充满了爆发力,没有夸张到令人头晕目眩的肌肉,但是罗清明看得出来他的每一寸肌肉,似乎都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显得赘余,少一分则显得遗憾!
“刚才——谢谢你。”
在所有认识黎舒闽包括她的家人之中,都知道这个女人吝啬于说‘谢谢’的难度,丝毫不亚于让她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去共进烛光晚餐。但是,不知为何,她今天居然对罗清明一连说了两个谢谢,这在她二十四年的人生生涯之中都是绝无仅有的事情。或许是归结于这个看上去并不是十分讨厌的男人一连救了自己两次的原因。
罗清明很自然的笑了笑,道:
“没关系。况且刚才是那位仁兄横空出世才解决了大家的厄运。”
黎舒闽笑着说道:
“你说话还真幽默。”
“对了,我还得去看看千千呢,她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啊,否则的话——”
黎舒闽脸色一变,急忙道。
当罗清明带着黎舒闽来到他们身边的时候,几个大汉都已经倒在了地上,低声地呻吟着。口里还不断的求饶着。朱千千也已经恢复了镇定,安静的站在哥哥朱名扬的身后。
“扬哥,您大人有大量,绕过我们几个吧。我们真的不知道眼前这两个人是您的朋友,否则就算是借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打他们的注意啊。”
刀疤男一脸痛苦的佝偻着身体,求饶道。
“巴子,你在道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朱名扬做事从来都不看任何人的面子,今天你栽在了我手里,给你留条命也已经算是够给青皮的面子了。”
朱名扬唰的一下从腰兜里倒出一把卡簧刀,冷声道:
“每个人自断一指,否则今天的事没完。”
听着朱名扬冰冷的宣判,他们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朱名扬是整个哈市南岗区有名的几个大混混之一,手下虽然几乎没有几个小弟,但是在这一带却也没人敢招惹,原因就是他不要命的狠劲,自己单挑十几二十个人,跟吃饭一样轻松。所以在这一带,很多人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冲着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叫上一声扬哥。
朱名扬为人性格孤僻,能够跟他谈得来的朋友也是少之又少,就是凭借着一股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悍匪气,才能在南岗区这个哈市仅有的几个最为繁华,油水最多的地方站稳脚跟。但是他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百倍范之。所以,在南岗区,可是很少有人敢触这个拼命三郎的眉头。
今天的几个人,朱名扬认识,是南岗北区青皮手下的人,外号‘巴子’,也是一个在这一带摸爬滚打了七八年的老油条。
“扬哥,看在青皮哥的面子上,您就饶了我们几个吧。回去之后我们一定带着礼物给您赔不是去。扬哥。”
几个大汉全都是噤若寒蝉,勉强地将巴子扶起来,自己也是摇摇欲坠。朱千千的身手并不能跟他们这些老混混相比,两三个倒还可以,多了,也只有吃亏的分了。所以,要不是哥哥及时赶来,恐怕自己也是只有被几个王八蛋欺负得分了。
“哥,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几个,要不是你及时赶来的话,恐怕我跟舒闽姐都只有被欺负的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