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卡克的喉咙能感觉到这根庞然大物充满活力的跳动的时候,他知道时间到了。他更加卖力地吞吃着鸡巴,仍由粗大的鸡巴在自己喉咙里肆虐,他一只手顺着瓦伦伯特性感的腹肌线往下滑去,滑过性感的小腹结实的大腿一直摸到那对硕大的卵蛋。
卡克一只手小心地揉捏着瓦伦伯特的卵蛋,而另一只手却从身后摸出了一根奇怪的尖锐石柱。
“啊,对,用力点,吾的卵蛋……呜啊!”
突然之间瓦伦伯特感觉到一种不可描述的巨大刺激,就像将柳条从虚握的手掌中抽出,石柱穿透了瓦伦伯特的两颗卵蛋。
即便是司掌淫欲的恶魔瓦伦伯特也很难形容那种感觉,比身上最嫩的嫩肉还要敏感的卵蛋清楚地感受到一根完全不规则的圆柱一点一点将白嫩的卵子撑大,它能通过卵蛋内部传来无法描述的刺激感受到那根圆柱上毫无规律的糙面,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卵蛋是怎么被一下子撑大得像套在圆柱上的橡皮圈。
第一颗如此,然后是第二颗。
尽管那清晰的感觉仿佛被无限拉长,但是那剧烈的刺激涌现只需要一瞬间,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几乎让瓦伦伯特的脑子炸开。
“啊啊啊!爽爆了!”
卡克感觉到嘴巴里的鸡巴简直像一条活过来的巨蟒一般往喉咙里钻,又像极了一根关不上的水龙头,他拼命吞咽,但是粘腻的汁水混合着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他的嘴角,甚至是鼻孔里溢出。
“又,又来了!”
生殖器是瓦伦伯特最坚韧的器官之一 ,哪怕现在被撑得好像一个橡皮圈依旧坚韧地保持着完整地形状,现在更是尝试着修复自己。
然而和往常不一样,这根奇怪的石柱居然阻挡住了瓦伦伯特的自愈。
瓦伦伯特的卵蛋在强大生命力的催动下蠕动着,但是却没能将这柄看似平平无奇的匕首挤出来,这无意识的蠕动对于瓦伦伯特而言更像是自己的卵蛋在用最柔嫩的内部舔舐着粗糙地石头。
这种反复撕裂卵蛋的痛苦,哪怕百分之一也足以让人类疼痛到休克,但是对于司掌淫欲的瓦伦伯特而言,这简直是最极致的刺激。
“太!太棒了!你从那里找来的东西,吾,吾,吾又要射了!”
在不远处的小镇里,艾米莉穿着纯白的长袍,双手握着一支带着鲜血颜色的邪恶法杖。
她站在一圈黑色的蜡烛之中,月光从一旁的窗户投射进来,照在她疲惫而苍白的脸上,纯白的羽毛披风从她的身上垂落,像流水倾倒在地上。
她的脚下画着一圈又一圈的晦涩符文,颜色如同刚刚流淌出来的鲜血,泛着淡淡的魔力灵光。
就在卡克将匕首刺进瓦伦伯特卵蛋之中时,这一圈黑色的蜡烛瞬间燃烧起来,摇曳的烛光照亮了这空旷的房间,照亮了房间角落里那个披着黑色睡袍的健壮男人。
“卡克已经做好准备了。”
艾米莉看着眼前的男人,双眼满是哀伤。
男人没有说话,他沉默地脱下睡袍,露出了他画满了奇异符号的健壮肉体。
“我再和你确认一次,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和卡克都已经做出了决定,就让牺牲止步与我们之间吧。”
艾米莉手中的长杖立在蜡烛圈的中央,杖尖立在一张写满暗红血色符号的羊皮纸上,鲜红如血的光芒从微微卷起向外扩散,刻在地面上的纹饰一圈一圈亮起,直到碰到那圈黑色的蜡烛。
男人赤着脚跨过了黑色的蜡烛,伸手握住了那支长长的法杖。
“那么记住,无论如何不要放手。”
艾米莉看着男人坚定的双眼,默默低下头,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双眼如同星空般浩瀚。
“地狱的执政者,无尽的引诱者、
瘟疫的支配者,永无止境的欲望,
现在和我对话吧,
我在所罗门的纹饰里刻下你的名字,
以诸神之名姓缠绕汝身,
我在至暗之刻写下契约,
践行之刻已至,
我在诸神之名下命令你,
收敛火焰,约束魔力,将超凡之存在降格与俗世!
安特洛斯、厄洛斯、威维兹!”
蜡烛的火光疯狂跳动,被压在长杖之下的羊皮纸突然之间被点燃,疯狂的黑烟像蛇一样缠绕着长杖攀爬,只一眨眼这条黑色的长蛇就顺着男人健硕的胳膊钻进了他的嘴里。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