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宗教战争 第三章 庆德决断
“大家都知道,长岛,被木曾川和长良川、揖斐川包围,形状仿佛车轮。长岛城四周被水,只有两处与外围陆地相连,形势易守
难攻,所以大家觉得很难攻克,但是如果换一个方向思考,你觉得这像什么呢?”
这时,一个预料不到的人出来说话了:“殿下……臣觉得这像一个瓮,这样的地理环境,虽然我们攻打困难,但是他们一旦失利
,也无处可逃。”
一时间大家都望了过去,这个发言人坐在后面,竟然是步兵大将黑川介家,这个家伙虽然是黑川庆德的第一个家臣,甚至获得了
黑川的姓,但是由于他开始时的动摇『性』,所以深为黑川庆德不喜,到现在还仅仅是一个步兵大将的位置。
可是现在这话说的虽然有点结巴,但是却一言而中问题的核心。
黑川庆德的眸中闪过一阵惊讶,这个家伙在他心目之中,并没有多少才能,但是想不到现在一言而中,难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
相看?
不过他素来喜爱人才,寻思如果有这水平倒可以提拔,当下脸『色』就和缓:“介家说地不错,易守难攻的同时,也使他们在失败时
『插』翅难飞,对于他们这样『性』质的敌人,就是不能给予他们再次发展的机会。”
说到这里,他眸子闪过寒光:“现在来到长岛的,都是一向宗在这个地区的骨干,如果他们分散在各地,与当地信徒勾结,那倒
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所以我默许他们集中到了长岛,而且按照长岛的地理位置。一旦我军合围,他们就『插』翅难飞,我的
意思就是全部杀了,一个也不要留,这样的话,本地区地一向宗骨干等于为之一空,再也无法潜伏各地东山再起。”
“长岛、大鸟居、屋长岛、筏桥、中江等砦,都非常难攻。但是我根本不要攻下,我只要杀光、烧光就可,这几个砦大体上都是
木制结构,这样纯粹破坏的难度就比攻下的难度要低地多,我藩已经特制投石车十五车,但是投的不是石头,而是油弹,保证可以把
他们全部焚杀。”
此言一出,家臣们都脸『色』大变。
炎平长和直接就站了起来,他急忙道:“可是殿下。这各城各砦之中。还有不少是普通百姓啊,攻城掠地是一回事,焚城杀绝又
是一回事。怎么可以行此暴虐之事呢?难道殿下不怕世人千夫所指,青史之笔记载吗?”
“可是那里的确易守难攻,你的意思就是为了这区区之名而让我家精锐元气尽折在城下了?或者放走这些信徒骨干,让他们勾结
地方,恢复实力东山再起,让我藩一次次在这个问题上消耗实力和机会?”
“殿下,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殿下这样干,虽然一时可以得胜。但是天下人得知,当人人所称暴虐,这样的话,
以后的战争就会分外艰难,这就是得不偿失之事了。”炎平长和深深的跪拜在地:“殿下
,如今你拥有五国,又有大义在手,异日上洛,建幕府而节制天下。也不是不可得,一向宗实力虽然大,但是徐徐图之,终究不难克
定,切不可在此倒行逆施,而中途崩溃啊!”
黑川庆德冷冷的望着他,其实他说地的确有道理,但是却是只考虑到上洛和阳世霸权的问题,如果只为了当个大将军,行此的确
是良策,但是如果考虑到信仰的问题,和彼此的消长,为了建立纯粹的一神教,就必须把这些骨干全部杀光,不留一个,切不可留到
日后。
不过,这些话还不可说,当下黑川庆德继续解释:“这些和尚天生非常麻烦,大家都知道,他们没有武士的骨气,战争胜利就当
领主,战争失败了,他们就继续潜伏在各地,继续当他们的和尚,继续招募信徒……而『乱』世的残酷,又地确为他们地传播提供了肥沃
的土壤,这样下去,与之为敌者,就必须承受一次次战争,不但消耗军队和粮食,而且消耗管辖下的百姓数量——这实在是不可容忍
,所以必须一次『性』消灭它们,而且,在长岛的百姓,其实多是信徒骨干,杀之也没有杀错啊。”
但是无论怎么样说,炎平长和就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反对黑川庆德的战略,终于,纠缠了半个小时之后,黑川庆德脸上闪过青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