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都市言情总有人想送我导盲犬什么意思

俺漫不经心地说:“当然不行,有钱难买我乐意。”

“乐意不吃屁!”张春铃“呸”了声说。

“吃屁怕你馋。”俺对这种顺口溜轻车熟路。

张春铃恐怕也知道斗嘴不是俺的个儿(不是对手),就只好就此打住看自己的功课。

这时候俺班第二大嘴巴王跃立刻闪到俺身后用力拍俺肩说:“谁在吃屁?”

俺被吓得一哆嗦,怒道:“你在吃!”

王跃一脸得意的表情说:“小娘子别怕,本官只是想找你聊聊。”

俺还记得跟王跃一起进班办室那次,搞不好老师隔门有耳。因此不敢过于放肆,只是随便挥挥手像撵狗一样轰他说:“去去去,跟我谈?撒泡尿照照你的德性,披上麻袋菠菜,就以为自己东方不败啦?”

王跃忽然问了句:“猪咋叫?”

由于这小子故意说得含糊不清,俺也就没注意,顺口“啊”了一声,王跃又清了清嗓子说:“我是说,猪咋叫!!!!!”

他后面那三个字震得俺耳朵发麻,俺气不过,起身就挥拳过去要打王跃一拳出出闷气,王跃早躲到一旁说:“猪就像你刚才那样叫。”

俺还嘴说:“刚刚也不知道是哪头猪叫得那么大声。”

王跃闪一边去说:“娘子莫生气,你听我唱~~~~~。”

俺有兴趣听他唱,因为这小子会唱几嘴京剧,没事儿还学奸臣笑,就是“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之类的东西。俺虽然不听京剧,但是听这小子唱的还算有点味道,也就对付着听听。

王跃清清嗓子说:“娘子,你听我说~~~~~~~~~~呀。”

这次不巧,又是钟老师在门口不合适宜地出现:“跟我到办公室去说。”

俺简直要爆笑出来了。这回可真的没俺事儿,俺是受害者,是他主动勾引俺学猪叫的,也是他主动叫俺娘子。俺这次就聪明在刻刻默默等着他,等着他进老师办公室,果然是完美主意。

王跃刚被钟老师领去办公室,俺开始准备活动。那个大嘴巴一走,还不就是俺的天下了?

俺赶紧趴在桌子上,上半身慢慢移向张春铃。估计超过桌子分界线的时候,就用嘴在手背上吹了响响的一声“噗”,然后身子立刻移向旁边,一边用手在鼻子前扇着说:“还让不让人活了?”

张春铃不清楚俺这套,懵然未知的看看俺。她听到后面有许多同学莫名其妙的笑,这才反应过来是俺在恶作剧,于是气呼呼地指着俺的鼻子“你,你,你……”说不出半句话来。

俺“呸呸呸”了几声说:“肯定中午吃的是鸡蛋,要不不能这么臭。”

这句话终于把张春铃气哭了,俺可不想再进办公室,赶快推推她说:“哎,别哭别哭,刚才是我放屁,你别哭。”

张春铃听俺承认自己的过失,哭声中又夹着几声憋不住的笑,然后觉得这样的反应不正常,就哭得更凶了,脸都不抬一下,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儿地浪费水资源。

“孔子曰,女人和小人难养活也。”俺发出这种感叹。

张春铃瞪着盛满泪水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俺,然后啥也不说抓过俺的胳膊就咬。

这一口下去疼得俺真想“嗷”的一声叫出来,但是不敢叫,只好用牙咬住俺的另一只胳膊,头上冷汗像房檐上的雨滴掉个不停。

这一咬持续了整整三十多秒,等到张春铃差不多没有力气了,她松开嘴找出手帕来擦擦嘴和眼泪,然后什么也不说专心看她的功课。

她没事,俺可有事了。翻开衣服一看,牙印清晰得可以用来判断她哪颗牙生了虫子。

除了张春铃掉一颗牙的位置印迹尚浅外,俺手臂上其它牙印均泛青紫色,局部地区有血迹。

俺晕血,一声“我的妈呀”就趴倒在桌子上掉眼泪,这回轮到俺哭了,不是为了被咬而哭,是受不了这种剧痛疼出的泪水。

张春铃一边咬着牙说“活该”一边又笑出来,俺心里直骂:“疯婆子。”却不敢在嘴上说出这句话。

过了一分钟,俺发现张春铃还在那边儿得儿意的笑,她得儿意地笑。俺气不过,一把抓过她的胳膊想狂咬,结果被她拿起铁皮文具盒在俺脑袋上“铛”的敲了一记脆响,俺的头就这样大了。俺脑中不禁泛起某句名诗: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我有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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