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质,父皇对你如何?”
晚膳过后,李二特地叫上长乐公主,在御花园中散起了步。
“父皇为何这么问?”
长乐公主眨巴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今天她父皇好奇怪,用过晚膳之后,特地避开她母后,把她叫到了御花园中,而且,还一反常态的跟她这个亲生女儿套起了近乎。
最后,还问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这个……最近父皇身上总是瘙痒,御医说,只有以烈酒泡澡,才能治这种顽疾。”
“而这烈酒实难寻找,据说只有林玄那小子才有!”
“明日那小子找你母后提亲之时,你记得让他多带些烈酒过来!”
“父皇这病,能不能治愈,可就全靠你了!”
绕了一个大圈子,李二终于说出了自己最终目的。
他发现,自己女儿说话,貌似比他这个皇帝还好使!
每次他想从林玄那里占些便宜,结果都是反被那小子占了大便宜。
若是他提出要酒,那小子肯定会缠着他赐婚,无奈之下,他只好把要酒这一重任,交给了自己宝贝女儿。
“父皇说的可是那烈酒琼浆?”
长乐公主听是为了这件事,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父皇又要逼她嫁给长孙冲呢!
“对,对……!就是那种酒!”
“御医说,只有用那种烈酒泡澡,才能治愈父皇身上这顽疾!”
李二点头,而后郑重其事的继续说道:“每次泡澡,怎么着也得一两百斤吧,泡上个四五次的话,少说也得个七八百斤!”
“父皇放心,此事就包在丽质身上!”
长乐公主看是这种小事,一口应承了下来。
……
“姑姑,那小子狡诈多端,您可要小心点,莫被他给坑了。”
“我爹就被那小子给坑了三次!”
“我们家不但商铺没了,铁场没了,马上田产也要输给那小子了。”
“并非我爹愚笨,而是那小子太狡猾了!”
立政殿内,听说今天林玄要来提亲,长孙冲赶快提前来到了后宫,向长孙皇后诉起了苦。
平时,在公开场合、或是有大臣在场,他会根据礼制,尊称一声皇后,但在后宫,一家人的时候,他就叫姑姑。
“那小子真有如此厉害?”
听他所说,长孙皇后愈发感到好奇,她很好奇,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竟把皇帝与国舅给坑了,而且,坑了还不止一次?
至于说狡猾,她倒是不怎么相信。
自家亲哥哥,她最清楚不过了,若论狡猾,他若说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不然,那些开国重臣们,也不会给他取个老阴货的绰号!
她不相信,一个毛头小子再狡猾,能狡猾过自己亲哥哥?
“是啊!”
“若不厉害,我爹与陛下也不可能被坑。”
“待会儿那小子来了,姑姑小心被他那伶牙俐齿给骗了?”
长孙冲给自己姑姑打起了预防针。
没办法,李二已经输了,答应了自己表妹与林玄那小子的亲事,如今,只有自己姑姑才能阻止这门亲事。
也就是说,他能不能娶上长乐公主,可就看今天自己姑姑怎么对付那小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