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药片
说起叶晓晨,饶羡一下子就想到了叶晓晨的母亲,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又闹起了,他眉头皱得更深。
很快救护车来了,急救医生对秦凯做了测试,发现人确实是昏迷了,将人抬上车送去医院。
——
沙柔和段一松那边几经查询、打听,辗转找到了蒋素君的下落。
他们按地址来到了一家私人疗养院,接待人员叫来护士,护士对亮出证件的沙柔和段一松摇头:“蒋素君十几年前就成了植物人,没办法跟你们交流。”
沙柔和段一松十分惊讶:“植物人?”
“嗯,有十多年了。”
沙柔和段一松对视一眼,蒋素君居然十几年前就成了植物人?难怪几乎查不到她近些年来的信息。
沙柔问道:“她是怎么成植物人的?”
护士:“听以前的老护士说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到了头造成的脑损伤。”
沙柔和段一松对视一眼,没想到蒋素君已经出事了那么久,但他们既然已经来了,不能白走一趟,还是想去看看蒋素君。
护士见两人坚持就道:“那你们跟我来吧!”
于是,沙柔和段一松就跟在护士的身后,向疗养院的病房区走去。
一路上沙柔和段一松发现这家疗养院占地很广,环境优雅,设施齐全,病人却似乎不多。
“到了,就是这里。”护士在一间病房门口停住,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景物尽入眼底:整个病房布置得像一个普通的卧室,窗上挂着漂亮的、暖色的窗帘,屋子里有家居式的桌椅和化妆台,墙上还挂着大幅的演出照片、墙角堆放着礼物,碟片,演出服等等,一张欧式大**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皮肤是长期不见阳光的失去血色的惨白,容颜已经不再鲜活,毫无生气,看起来像一把枯骨被摆放在**,对比墙上娇美亮丽的照片中的女子,更觉得触目惊心的憔悴枯槁。
沙柔看向护士:“谁把她的病房布置成这样的?”
“她前夫,”护士感慨道:“这个女人啊,年轻的时候是个歌星,本来有丈夫,却爱慕虚荣地跟老公离婚给一个富豪做情妇,但是呢,也不知道是豪门生活没有表面那么风光,还是老天也看不惯这样的女人,她跟了富豪没多久就失足从楼梯上摔倒了,这一摔,头就撞坏了,那富豪也是贪图她年轻漂亮,知道她摔坏了脑子,哪里还管她,还是她前夫把人从医院接到这里来的,这些年的看护费用也是他前夫出的,她前夫哦,是个大学教授,人又儒雅又斯文,还和气,说她喜欢舞台,就将房间布置成这样,希望她醒来看到会开心,唉——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想的那么深情的好男人不要,非贴富豪,贪慕虚荣得了这么个下场。”
护士不胜唏嘘。
**的蒋素君一无所觉,她活着跟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甚至不如死了解脱,看着这一室如卧室般的布置,沙柔揣测不出那岳仲林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一直照顾着这个女人,尤其是墙上那些艳光四射的艺术照片对比**枯萎了的花般的女人,怎么看都像是讽刺!
段一松没有沙柔想的多,他只觉得闹心,这好不容易找到了蒋素君,可是看起来线索又断了,他一边拍着额头一边失望地打电话给饶羡,说找到蒋素君了,但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成植物人了,岳仲林一直在支付她的住院费用……
又是岳仲林!
这两天,这个名字频频出现,邵辉挂了手机喃喃:“看来这位岳仲林教授是个关键人物啊!”
他把玩着手机问饶羡:“反正我们就在这附近,去见见那位岳教授?”
饶羡抬头看看天空,黑云阴沉,携裹着风,带着冷意,他的腿又开始疼,要变天了!
饶羡握紧了手杖道:“那就一起去吧。”
“好咧!”邵辉把手机揣进兜里,迈出了脚步。
“饶队,等一下。”
一个女警叫住了饶羡,饶羡回头,那女警在车边叫饶羡,饶羡用眼神示意邵辉稍等,他拧眉问:“什么事?”
女警道:“叶晓晨有话跟你说。”
饶羡讶异地走过去,看到车里披着毯子坐在后座上的叶晓晨。
饶羡扭头问女警怎么没带叶晓晨去医院。
女警还没来得及回答,叶晓晨就吸着鼻子说:“已经取证了,我没事,医院等下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