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饿了……”沈芙苏像只小兔子，紧紧攥着他的衣襟，脸颊埋在他胸前，却不敢抬头看他。

“好了，再捂着就要闷坏了。”商卓昀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梳妆台前，又拿了块干布替她擦头发。

窗外的晨光正好，透过窗纱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倒让这平日里杀伐果断的九千岁添了几分柔情，而这一份柔情，往往只在沈芙苏面前才会展现而出。

沈芙苏看着镜中他替自己擦头发的模样，忽然伸手，轻轻抚上他的下颌。

商卓昀动作一顿，抬眸在镜中与她对视，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怎么了？”

“没什么。”沈芙苏摇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商卓昀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沙哑，“那以后，我们日日都这样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芙苏轻轻点了点头，“好……”

镜中的两人相视而笑，商卓昀从首饰盒里挑了支银质镂空花簪，指尖穿过她如云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不像个手握惯了刀的人。

“好啦！这样就遮住了。”说罢，商卓昀低头在镜中与沈芙苏对视，眼底笑意藏不住，“再说了，就算被看见又如何？我看谁敢笑你！”

“你还说！”沈芙苏伸手去拧他胳膊，却被他反手握住。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苏苏，等处理完宫里的这些事，我们去江南好不好？”

“去江南做什么呢？”沈芙苏一愣，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