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豆伸出手，从背后慢慢环住了林霜的腰。
她的下巴抵在林霜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林霜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脖子。
“老师，你放松一点。”宋妍说，“你太紧张了。”
林霜确实很紧张，全身都无法控制的绷紧着，胸口随着稍显急促的呼吸起伏。
小金豆还在发烧，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也十分虚弱。
这份虚弱让林霜心里稍稍放松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紧绷的肌肉慢慢松解下来。
宋妍感觉到了，她的手慢慢往上移动，解开林霜的衬衫，又停在内衣的扣子上。
她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指尖碰到林霜后背的皮肤时，两个人都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同时僵了一瞬。
内衣松开了。
林霜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胸口的轮廓在黑暗中模糊地起伏着。
没有了束缚，奶水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胸腹的曲线往下淌。
“老师，我头晕，可以坐下吗？”宋妍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霜咬了咬下唇，顺着宋妍的动作慢慢坐下来，后背落在宋妍怀里。
她看着天花板。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轮廓。
小金豆侧过身来，一只手撑在浴缸上，犹豫了一下，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胸口。
林霜忍住想要推开她的冲动。
因为还在生病的缘故，那只手滚烫，和她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潮湿而微凉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痒。
“是这里吗？”宋妍的手指轻轻按了按，过度的饱胀感让林霜倒吸一口气。
“疼？”宋妍问。
“嗯……”林霜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老师，你忍一下。”
宋妍的手指顺着那片软肉慢慢摩挲，动作笨拙，但认真地帮她缓解痛苦。
“别按了。”林霜咬住下唇，握住她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语声艰难，“得吸才……才行……”
宋妍这个笨蛋生怕弄疼了她，动作又轻又柔的，但这样怎么可能疏通已经堵住的乳腺。
一番折腾，胸口反倒比之前还要胀，光是碰到都疼得厉害。
“噢好，好的，我……我就来。”宋妍咽了下喉咙，寻着感觉翻身跪在她腿间，低头凑到林霜身前。
只是小金豆又凑得太近了，滚烫的嘴唇一下贴在林霜的胸口上。
林霜闭上了眼睛，给她撞得轻轻“嘶”了一声。
“对不起啊老师，我看不见。”她听见宋妍满含歉意地说。
小骗子。
林霜在心里说。
她知道这家伙视力好得很。
林霜有些近视，但即便是这样也早就适应了黑暗，能在黑暗中勉强视物。
小金豆平日里连眼镜都不戴，怎么可能连轮廓都看不清。
不过她已经顾不上许多了。
炙热的呼吸在胸口游荡，宛若一只小兽伏在胸口，让林霜几乎要浑身战栗。
在学生面前赤身裸体的羞耻几乎要淹没林霜，“别说话。”